···”弘历话都还没说完,钮祜禄氏就将茶盏重重砸在炕几上,做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问着弘历,“皇帝,这是否有所不妥?
先帝曾说过与乌拉那拉氏死生不复相见,若将乌拉那拉氏追封为母后皇太后,便要与先帝合葬,这岂不是违背了先帝的意愿。”
母后皇太后为皇帝嫡母,身份地位上不是圣母皇太后能比的,钮祜禄氏好不容易斗倒了乌拉那拉氏,自然是不愿意乌拉那拉氏死后尊享哀荣。
弘历却不以为然,“先帝虽说与乌拉那拉氏死生不复相见,却也并没有废后,所以朕追封她为母后皇太后是顺应大统,至于合葬,为了全先帝的意愿,朕打算为乌拉那拉氏重修地宫,等您百年之后再与先帝葬在一起。”
钮祜禄氏一听这话,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她知道青樱曾经找过弘历,却没想到弘历这么坚决,竟是不顾一切地想给乌拉那拉氏名分。
对于她来说,名分倒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权力,若是皇帝如此偏信青樱,她作为杀害青樱姑母的凶手,自然会被耳旁风吹得她与皇帝母子离心,若是没有了皇帝做身后的倚仗,她这个太后也是徒有虚名,只怕最终落得和乌拉那拉氏一样悲戚的下场。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起了几分敲打的心思,“皇帝如今是一国之君,行事必是再三思索过的,必不会被旁人三言两语所左右,就按皇帝说的做吧。”
说完,又拿起茶盏放在嘴边品着,做出一副慈母模样。
弘历刚登皇位,就被太后如此提点,心中不快,可孝字当头,实在又不好说什么,只得一笑了之。
富察琅嬅瞧着二人剑拔弩张,暗潮汹涌,也不便点破,只得尴尬地笑笑,把话题岔开来去,“皇上,永璜在阿哥所被刁奴欺凌,幸被青樱妹妹瞧见,现下刁奴己经打了板子赶出去,只是青樱妹妹想抚养永璜,现下位份未定,臣妾一时也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