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是朕的侧福晋,又是她将永璜护下,让她养着便是。”
“那诸位妹妹的位份封号,臣妾拟好了交由太后过目,再来请示皇上。”
说罢便起身,“明日便是皇上登基的重要日子,还请皇上早些歇息,臣妾先告退了。”
走出养心殿,素练脸上有些愤愤不平,“这下青主儿可得意了,本就是皇上的青梅竹马,现在又平白得了儿子,眼瞧着地位仅在您之下了。”
素练的话让富察琅嬅心头一紧,当初若不是景仁宫娘娘出事,她未必能坐上如今皇后的位置,今日追封母后皇太后的事想必就是青樱提议的,若皇上这般宠爱她,难保以后不会宠妾灭妻。
说到这,素练又话锋一转,“不过您不用怕,您是正宫皇后,是皇上的正妻,大权在握,皇上一向敬重您,二阿哥这个嫡子更是被先帝亲自赐名永链,隐含继承之意,背后还有整个富察氏为您撑腰,乌拉那拉氏斗不过您。”
素练的话让富察琅嬅悬起的心又放了下去,是啊,她的身后是整个富察氏,她有什么好怕的,况且青樱得罪了太后,在后宫的路怕是不会好走。
登基大典结束,富察氏急匆匆走到寿康宫询问太后,“皇额娘,皇上己经登基,儿臣定的位份却被您屡屡驳回,是儿臣哪里做的不好?”
皇上登基,妃嫔的位份也当在这几日定下来,若是再拖下去,便是她皇后的失职,可太后一首不满意,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太后正在琢磨面前的棋局,西北与东南二角成制衡之势,竟是谁也再难多走一步,瞧见富察琅嬅过来,她挥了挥手,示意福珈撤走棋盘,又给富察琅嬅赐了坐。
前些日子皇上追封乌拉那拉氏为母后皇太后,富察琅嬅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却不曾为她分辩半分,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可如今皇帝与她离心,皇帝身边不能没有个替她说话的人,这些细枝末节的委屈只能先往肚子里咽。
“皇后,其他人的位份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乌拉那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