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不能干政。”
琅嬅一时间有些慌张,她也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对她说起政事。
“无妨,你是国母,朕只当与你闲话,况且国事繁杂,很多时候朕也没有头绪,与你谈一谈说不定能想出些法子。”
琅嬅没有看弘历手上的折子,而是转身从果盘里挑了颗葡萄剥起来,“皇上,这些东西臣妾不懂,只是从前年幼时与母亲一同收庄上的租子,有时赶上年节不好,佃户交不上租,便会把账目积压下来,有时两年三年都收不上银子,还有的因为积压的账目太多,反而不会再多费心做事。”
说着,纤纤玉手剥好了一颗葡萄放在弘历嘴边,“臣妾想着,与其把那么多积欠都追根究底地挖出来,倒不如不要逼得太紧,以免物极必反。”
弘历就着她的手吃下葡萄,丝丝冰凉沁入肺腑,带走了秋日残余的暑气,又拿起桌上的素帕,擦掉琅嬅手上的果汁,将她的手扣在掌心。
“不说朕的事了,太妃们己经尽数搬入寿康宫,分封宫室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其他妃嫔倒是好说,就是青樱妹妹不太好办,太后的意思是,如果要给青樱妹妹封妃,便要她守孝三年,全了她的孝心。”
按例来讲,国丧27个月,宫内以日代月,27日后才可乔迁宫室,太后要青樱守孝三年,就是变相将她禁足在潜邸。
提到青樱,弘历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张俏皮活泼的脸,又想起了她说“臣妾与皇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时的忍让与坚定,他曾许诺过,要让青樱成为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女人。
如今封妃己经是委屈了她,如何还能让她受这样的苦楚。
“若皇额娘执意如此,那内务府修缮慈宁宫一事便也不急了。”
慈宁宫宽敞华丽,又是太后一人独享的宫室,自然不是众多太妃挤在一起的寿康宫可比的。
先帝宠爱太后,当年将整个富丽堂皇的永寿宫独独赐予她一人居住,住惯了宽敞的宫室,又哪里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