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来不及做反应,扑在怀中喊道:阿娘……阿娘别走。
那个女人的手悬在半空又抱住半夏轻轻的在哄:“ 阿娘不走,阿娘在你身边。”
婶娘在旁边看着,虚心假意的过来将半夏扯开:“这位夫人真是好心,这孩子呀一天就知道乱跑,你看又跑到林子里玩去了,小脸上全是伤。
还是要感谢夫人将孩子带回来的,不然这冰天雪地的又是在荆棘丛中,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夫人定是有菩萨般心肠的人,不知怎么称呼夫人?”
“我姓宣,宣怀瑾。”
宣夫人坐在榻上,看着眼前的囡囡总觉得似曾相识,半夏是觉得“宣怀瑾”这个名字是在哪里听过。
宣夫人偷偷的在半夏枕头下藏了银票,便离开了,搬下去还是愣在那里想着这个名字,当她缓过神来却发现宣夫人己经离开。
婶娘松开了拉着半夏胳膊的手,便尖酸刻薄的说:“你也算是命大,你怎么不去死呢?
快点儿起来干活吧,别老拿自己当大小姐。”
半夏小小的身体抱着大框的柴火,走出小别院就听大院里有说有笑,人声鼎沸,半夏愣在那儿,不知道往哪儿走,他看见了一个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花楹,她站在人群中穿着一件粉色的斗篷,很漂亮,所有人都围着她,她的身边便是半夏的继母:朱氏。
平日里对他尖酸的叔叔婶婶围在继母的面前卑躬屈膝 ,像是凡人看到天上的月亮一般。
朱氏注意到了角落的半夏 ,不止惊讶平日在侯府那光鲜亮丽 ,如今冬天也只是穿着单薄的衣裳 ,手里拿着柴火,脸上被荆棘刺过的痕迹还没有消除。
朱氏上去抱住半下,红着眼眶硬是挤出了一滴眼泪说:“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变成这般,是不是那些吓人苛待你?
孩子你别怕,你跟母亲说,母亲给你做主。”
这般的虚情假意在旁人看来是母女情深,在半夏看来是那样的虚伪至极,她清楚的记得这个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