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到现在,上一世,我没见到姐姐最后一面,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我默默计算着时间,心中虽有忐忑,却也夹杂着一丝麻木。
几分钟后,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即将来临,我仿佛己经预见了随之而来的风暴——村里人那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冷漠的嘲笑,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阵雨,不可避免,却又让人无处躲藏。
终于,门外的喧嚣逐渐靠近,脚步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我静静地坐在屋内,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门,毫无预兆地被猛地推开,仿佛连门轴都在诉说着来者的急切与不加掩饰的好奇。
一位满脸沟壑、岁月痕迹深刻的大妈,几乎是冲进了屋内,全然不顾应有的礼数。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也有对“他人不幸”的一种隐秘的快感。
她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仿佛连这片刻的解渴都显得那么急不可耐,全然不顾及主人的感受。
“哎呀,我说呢,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你们家的大喜事啊!”
大妈的声音洪亮,如同村里的大喇叭,瞬间吸引了所有围观村民的注意。
她故意将“喜事”二字咬得极重,语气中却满是讽刺与嘲弄。
接着,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窃笑、或故作关心的村民,仿佛是在享受自己成为这场“好戏”主角的快感。
“你们可都听说了没?
咱们村这姑娘,可真是不简单啊!
家里砸锅卖铁供她读书,结果呢?
就考了个大专出来!”
大妈的话语中充满了夸张与夸大其词的成分,她故意将“大专”二字说得格外响亮,仿佛那是一个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点,足以让全家人都抬不起头来。
周围的村民们,有的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有的则露出了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