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淌下的血,血己经流得差不多了,只余些许滴答滴答的滴着。
这一幕邱三见着分外眼熟,这不是杀猪的场景嘛!
先将猪绑在案板上,再按住猪,割喉放血,不消等血流尽,猪便死了……只是,这是马刀子啊!
窒息难言之间,便听闫老妪欢喜轻快的话声响起:“白猪放完了血倒烦你们几个后生帮我搬过去了,我得赶紧炖上,可不得怠慢了屋里头那恶鬼……”白猪,马刀子是白猪?
那自己先前吃得那白猪?
黑痣?!
他忽而记起赵德肚皮上就有一颗黑痣,上面还长了几根毛!
和他吃的那肉上的黑痣,除了被煮的涨了些,炖得白了些,分明一模一样啊!!
那肉,那肉……邱三不敢想,身子只打颤,紧接着便大口大口呕吐了起来,吐得胃泛酸,吐得喉咙紧,吐得眼泪流,吐得心肝颤儿。
邱三崩溃逃窜,却无无头苍蝇一般怎么都逃不出这古怪恶村……天色将明,那老太婆端着一盆油汪汪的白猪肉寻到了邱三。
“壮士,吃肉了……”老太婆仍是低眉顺眼。
邱三却是崩溃逃窜。
那老太婆端着白肉颤颤巍巍的跟在身后:“壮士,吃肉啦……吃肉啦……”邱三彻底崩溃,却怎么也逃不出这鬼村子。
……许颂接了老太婆的驱鬼单子,本欲白日驱鬼,岂料那老太婆说恶鬼白日隐匿,夜间才现身……无奈,且等夜色降临吧。
迟暮,风吹,虫鸣,夜风,明月。
皎洁月光笼罩着山野孤村,一片银装素裹,说不清的肃穆惨白。
许颂一身黄道袍,头戴黑色道帽,站于法台之前。
说是法台其实就是一张缺了角,布满裂缝的古旧八仙桌。
八仙桌上奉着一个插着七支土香的破香炉,左右蜡烛各一根。
再看黄袍道士近前一侧,一只八卦镜,一只铜铃铛。
铜铃压着数十张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