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那个医院偷跑儿出来的,啧啧啧,唉,真是可怜啊,年纪轻轻就这样喽。”
而这时旁边一对夫妻刚好路过,瞥了瞥陈煜便是赶忙离去了。
“精……精神病儿?”
“我去,谁精神病儿啊,你们才是精神病儿,你们全家都是精神病儿!”
虽说声音不大,但依旧传到了陈煜的耳朵里,只见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马上风驰电掣的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对着夫妻二人离去的方向大喊。
“卧槽老婆快跑,那小孩应该犯病儿了,别把咱们讹上!”
“啊,老公我怕!”
“没事,咱们快跑,这附近没有监控的!”
而在一阵叫喊疯狂声中,那对夫妻刹那间便是消失在了陈煜的视野里。
“我去,这俩人什么破审美,我这么正义的脸像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
我呸!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煜继续自顾自的骂骂咧咧了几句。
“等等,他们能看见我?”
陈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卧槽,他们俩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吧,啊,不会吧,我这刚上岗第一天就把上司给得罪了?”
“额……你确定这个二傻子是老大要找的人?”
黑暗中,一抹赤红亮起。
“我们只管听命行事。”
一抹更浓重的赤红亮起。
“那这家伙怎么办?”
一阵窸窣声中,黑影踢了踢旁边己经昏迷的诡异人影——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关押,毕竟,他们可是不死的。”
……“呼——我**不会真的在做梦吧?”
己被整理好的床铺上,陈煜肆意的躺倒上去。
经过回家路上一系列的求证,陈煜终于意识道,他根本就没有死,虽说这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当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