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嘟——”的一声,手机铃声响起。商时序缓缓拿起,接听起来。助理犹豫的声音从对面传出:“商总……夏小姐醒了。”商时序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6“正好,我也要找她兴师问罪。”说完,他便将电话挂断,起身朝门外走去。刚进夏清音的病房,商时序就听见了她欣喜的声音。“时序哥哥!”商时序浑身寒气笼罩,却没有说话。夏清音心底忽然生出了一抹不安,却没有多想,仍旧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样:“时序哥哥,你怎么了?”
商时序瞳孔猛缩,心口徒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进去。
浓重的愧疚和恐惧感将他压得喘不过起来。
他一向冷静自持,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可是在这几日的折磨下,全然不复曾经高高在上的模样。
医生走后,商时序望着沈枝意,眼中都是痛心,他错了,错得离谱,是他把一个无辜的人一步步逼成这样的。
他凝视着在病床上的女人,几乎可以想象那日的场景——
她就那样站在风中,乌黑的发丝飞扬,而后生无可恋的闭上眼坠落下楼。
回过神,商时序俯身上前,在沈枝意苍白的额间落下一吻,炙热的浊泪滑落脸颊,几乎要将他烫伤。
他吻着她全身,卑微至极地想将她唤醒:“枝意……”
沈枝意没有回应他。
强悍霸道的商时序,被人暗算没哭,被亲人排挤打压他没哭,却在沈枝意陷入昏迷,不醒之际,哭红了眼。
夜幕降临,窗外的夜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商时序,又过了一日。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沈枝意,浑身渐渐凉透。
可他只当她是累极了,她还会醒来的。
他也不愿意相信她会死,她一定会醒来的。
与此同时,“嘟——”的一声,手机铃声响起。
商时序缓缓拿起,接听起来。
助理犹豫的声音从对面传出:“商总……夏小姐醒了。”
商时序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6
“正好,我也要找她兴师问罪。”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