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许诺护她一生一世的人,早就没了。
她觉得自己活该又悲哀。
像是一朵跌下枝头又被尽数碾烂的紫罗兰,抑是一个飘荡在人间的孤魂野鬼。
总之,无依无靠。
商时序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大错铸成,这是他无法挽回的事。
商时序深深闭了闭眼,眼神晦涩,涩声道:“枝意,我会补偿你的。”
见她不说话,他又握住了她的手。
沈枝意神情冷漠,苍白的唇勾起:“你如果真的要补偿我,那就去死。”
商时序浑身血液冻结。
他不怕死,可是他怕失去她。
她怪他恨他都是他应得到,可是他真的不想离开她。
哪怕她是空气中的一缕烟,他也要用尽全力去抓住她。
哪怕她像寒冬中的一冰石,他也要紧紧的抱着她。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枝意养伤,商时序就陪着她。
他给她带最喜欢的紫罗兰,却被她冷漠的掰断。
他想告诉她沈家被他葬在何处,她却没等他说完,反手就是一耳光:“你以为你将他们葬在一起,我就要感恩戴德吗?”
清澈的巴掌声响起在病房内,门外的保镖们都紧张不已。
商时序眼底满是痛苦,什么话也没有说。
沈枝意不再对他咄咄逼人,蓦然拔出手上的针头,不顾溢出的鲜血,便要下床。
商时序紧紧的看着她。
他知道她不想见到他,可是这么晚了,她又能去哪里?
他大步上前,拽住了她。
“你这么晚出去会有危险的。”
沈枝意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商总是我什么人,管这么宽,家住海边吗?”
商时序眸色狠狠一痛,咬牙道:“我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亏你也说的出口,我都不敢信。”沈枝意冷笑,“有你这样未婚夫,我真怕我沈家三口人的鬼魂来找你我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