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是藏不住的嘲弄:“真是可怜,我要是你还不如死了,倒也少受些罪。”
沈枝意干裂的嘴唇颤了颤,没有理会对方的奚落。
当务之急是要出去找沈枝杨。
眼见沈枝意无视自己,夏清音目光一狞,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
“啊!”
尖锐的疼痛让沈枝意痛呼出声,脸色登时惨白。
夏清音还不满足,转着高跟鞋鞋跟碾着她的皮肉:“沈枝意,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沈大小姐,装什么清高!”
沈枝意忍痛抬头,清楚地看到夏清音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
也是在这一刻,她第一次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沈枝意呼吸沉重,剧痛让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想怎么样?”
看到沈枝意一脸痛苦,夏清音酣畅般撩起耳畔的长发:“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蠢,三年前的事,你还不明白吗?”
接着,她露出一抹胜利者般的笑。
“我根本就没有被下药,也没有被人睡,那一切只是我演给时序看的。”
听到夏清音的话,沈枝意浑身一怔。
那件事竟然是夏清音自导自演!
那父母的命、自己被送到精神病院折磨了整整三年算什么?
凝着夏清音沾沾自喜的模样,沈枝意恶从心起。
她从不知道,一个人居然能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你就不怕我告诉商时序真相吗?”
沈枝意咬着牙,一字字问。
夏清音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的,笑的更猖狂:“你以觉得他现在还会相信你吗?”
话音刚落,她倏然变脸,抬手狠狠甩了沈枝意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登时在沈枝意脸上炸开,一股咸腥从嘴角缓缓流下。
“沈枝意,你现在就是一条狗,别妄想再回到以前!”
沈枝意躺在地上,只觉喉咙充斥着血腥味的火焰,烧的整个胸腔都在痛。
听着夏清音远去的脚步,她喘了几口气,拼命站起身跑出去。
现在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找到沈枝杨,她什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