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就算他背地里留了一手,想在今晚上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他肯定也想得到这些彻底击垮雷三爷的证据,以保万无一失。
只要他想要得到这些罪证,以他的巧舌如簧,也有一定的概率能暂时保下我们的命。
不管我盘算得对不对,眼下也只能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了。
压下心中翻涌的猜测与盘算,我故作镇定地冲雷三爷笑道:“三爷您大概不知,您那些罪证,我早就已经让人送出去了,您想不到吧?”
直到我说这一句,雷三爷的脸色才稍稍变了下。
只是很快,他又嗤笑道:“不可能,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地唬老夫。
你大概不知道,你刚刚所谓的那些罪证,它根本就不存在。
呵呵,当年,那几个贪心不足的狗东西,的确悄悄留下了老夫的罪证,准备狠狠地敲诈老夫一笔。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老夫早有所准备,趁他们不注意,将他们全都都灭口了,一个都没留!
所以,至于你刚刚那所谓的罪证,呵,早就不知道烂在哪里了。
小丫头,你居然还想用这个唬老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蹙了蹙眉,心中瞬间划过一抹了然。
难怪刚刚在石室找到那些罪证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奇怪。
毕竟以雷三爷的谨慎,他肯定早就销毁了那些罪证,而绝对不可能还留着,甚至还就那么扔在石室的柜子上面落灰。
所以,那些罪证真的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而雷三爷根本就不知道。
可到底是谁,既能轻易去到雷三爷的那个石室,又能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
我心里不免有些惊讶。
贺知州跟霍凌他们是知道我和若若已经找到了罪证,所以对雷三爷这番话,他们也是一脸迷惑。
而雅小姐并不知道那罪证究竟还存不存在,所以只是一脸困惑地盯着我。
至于那南宫洵,他听了雷三爷那番话后,眼里的算计慢慢变为了狐疑。
像是在思索,到底是雷三爷说的实话,还是我说的实话。
我收起思绪,冲雷三爷继续道:“那我只能说三爷您还是太过狂妄自大了。”
雷三爷不悦地眯起眸,唇角溢出一抹不屑的哼笑。
我平静道:“因为您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些罪证,所以您怎么就确定它是烂在了哪里,而不是早就被您灭口的那些人藏起来了呢?
甚至被那些人送到了一个关键的人的手里呢?”
雷三爷慢悠悠地抽着雪茄,语气却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确已经找到了您的那些罪证,并藏起来了。
我也嘱咐了我所托付的那个人,只要今夜我们没能平安上去,那么,他就会将您的那些罪证公诸于众。”
顿了顿,我又笑道,“哦,忘了,您今晚举行的这场宴会是通宵畅玩吧。
正好,我也嘱咐了那人,早晨八点我们若是还没能出现,那么就直接在您举办的那场宴会上公开您的罪证。”
我说到这里时,雷三爷依旧没有半点慌乱的神色,只是脸色阴了阴,唇角始终带着不屑的嗤笑。
大概认为我还是在信口胡诌。
虽然吧,我的确胡诌了一部分,但那些罪证也的的确确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不是?
若若跟霍凌他们先是谜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