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抹诡异森然的笑。
他说完,继续往楼上走。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想找佣人问一问。
哪知那佣人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说:“我去给各位准备茶点。”
说罢,那佣人就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
陆长泽拧了拧眉,气愤道:“这唐逸又在搞什么名堂,神神叨叨的。
还有这别墅,哪有一点生气,阴森得跟墓地似的。”
陆长泽说着,还搓了搓自己汗毛直立的手臂。
贺知州看了我一眼,道:“先上去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挽着他的手臂朝着楼梯口走去。
陆长泽又抱怨了一句,然后连忙跟了上来。
来到二楼,入目的是昏黄的廊灯。
气氛却依旧是阴森诡异的。
只见唐逸驻足在一扇房门前,背脊微微佝偻着,如同一尊腐败的雕像。
听见动静,他缓缓转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失序的怪异笑容。
他的视线扫过贺知州和陆长泽,最后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带着偏执的迁就与讨好:“安安,她就在里面,进去吧。
所有的恩怨,今天都能了结了。”
贺知州和陆长泽对视了一眼,两人严重都是谨慎和防备。
也不怪我们如此防备。
唐逸整个人就是怪怪的,像个疯子。
再加之这别墅也处处透着怪异。
别人屋里的廊灯昏黄,那透出的是暖意祥和。
可他这里,依旧是暖黄色的灯光,却给人一种误闯了阴曹地府的感觉。
又怪又阴森。
贺知州盯着唐逸看了几秒,然后牵着我走了过去。
陆长泽紧随其后。
我们一过去,唐逸就微微侧过身,把门口让了出来。
周围死寂无声,静得诡异。
贺知州沉沉地盯着眼前的房门,仿佛里面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头蛰伏待发、极度危险的恶毒猛兽,随时都有可能会反噬众人。
经历了太多凶险,我心底还是生出了几丝不安,手不由得篡紧了贺知州的衣角。
感受到我的不安。
贺知州垂眸看向我,冲我低声安抚道:“别怕,凡事有我在。”
一旁的唐逸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悲凉的失落:“你是我亲妹妹,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害你。”
“呵!”
不等我开口,陆长泽讥讽道,“你害你亲妹妹害得还少么?”
一句话,像是瞬间戳中了唐逸心底的痛处。
他痛苦地垂下眸,身侧的手攥得死死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
那些伤害历历在目,说再多也是枉然。
“你最好真的没有耍什么诡计!”
陆长泽继续道,“否则,你就跟那个恶毒的女人一起去死!”
“会如愿的......我都会让你们如愿的......”
他垂着头,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陆长泽听,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我蹙了蹙眉,心头有些烦躁发堵。
我冲陆长泽道:“行了,不用管他,我们先去找顾青青算账。”
陆长泽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唐逸,而是贺知州这边凑了过来。
贺知州示意我退后,随即抬手去推门。
他指尖紧绷,动作极其谨慎。
陆长泽紧随上前,全身肌肉紧绷,眼神凌厉,全副戒备,死死地盯着即将推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