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洵扯唇笑了笑,幽幽地道:“不是我隐藏得好,而是,您同那雅小姐一样,都瞧不起我,从未将我放在眼里过。
不,应该说,你们所有人,都从未真正地看得起我。”
说这话时,他怨毒的眼神还瞥过了我跟贺知州。
好似我跟贺知州曾经也羞辱过他一样。
可明明,最开始就是他要害我跟贺知州,也是他一直在作妖。
我跟贺知州可根本就没有半点对不起他的地方。
再说那顾易,谁知道他对顾易竟然会有那样的心思。
再说了,我也没有跟他抢顾易。
他对我的恨意,真的是来得莫名其妙,跟那顾青青真是有的一拼。
压下过往的那些回忆,我抬眸继续观察着眼前的局势,心里期盼着这两只狗赶紧互相咬起来。
只见那南宫洵森笑着,继续道,“就因为你们都瞧不起我,觉得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宠,再怎么也掀不起半点风浪,你们这才对我没有任何防备,不是么?”
雷三爷悔恨地闭了闭眸:“的确,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狗而已。”
南宫洵冷嗤了一声:“那三爷您猜,等我掌控全局,做了这庄园的主人以后,谁又会变成狗呢?”
雷三爷气得暴跳如雷:“你敢?!你以为你收买了我的守卫,你就可以做这雷家的掌权人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说我的守卫不仅仅只有眼前这些,就说我在上面的势力,那也遍布全庄园。
你以为雷家掌权人的位子就那么好坐?
就连他雷欧还有雷雅都没有那个能力,更何况你一条狗?!”
听着雷三爷语气里的不屑与嗤嘲,南宫洵始终没有生气。
他幽冷地道:“三爷您这副暴跳如雷的样子可真有趣呢。
本来我现在就想将您碎尸万段,已解心头之恨。
可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我得留着您这条狗命,让您到时候好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求我饶了你那条狗命。
那副场景,一定会很好看,我还要让您的这一众守卫,好好看看您摇尾乞怜的样子。
哈哈哈......”
雷三爷这么一把年纪了,而且又久居高位,一向自负狂妄,藐视一切。
所以,南宫洵这番戏谑的话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这番话,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他杵着拐杖,指着那南宫洵,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近乎说不出话来。
而他越是气愤,南宫洵越是笑得得意。
他幽幽地道:“您以为我为什么那么好心,将她雅小姐的全部计划都告诉您,甚至怂恿您下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还是为了方便我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
本来,我是打算静静等候,等着您跟雅小姐他们斗得你死我活,无论你们哪一方覆灭,另一方都会元气大伤。
到那时,我再露出我的真面目,几乎可以不废一兵一卒,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他句句坦然,坦白了所有谋算,毫无遮掩,“只可惜,你偏要杀顾易。”
说着,他的眸光骤然又凶狠起来,冲着雷三爷怒斥道,“你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老糊涂了。
那个贱人明显是在骗你,我都说了,她将那些罪证交给谁都不可能交给顾易。
可你偏不听,偏要杀顾易。
这就逼得我不得不提前暴露了。
我告诉你,谁敢杀顾易,我就反谁!”
南宫洵短短几句话,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