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火车,在火车上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解景琛说道。
那没什么大问题。解母松了口气,对解景琛说道:你抱她回屋里休息,等她醒来,让她喝点粥。
解景琛神情古怪,不动如山,幽深的目光看向解景珏。
解景珏心咯了一下,四哥这目光是啥意思?
我让你抱你媳妇回屋里休息,你看着五儿做什么?解母将秦浼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解景琛迟疑片刻,才不情不愿的开口:我伤了腰。
什么?解母不淡定了,美眸里瞬间溢满担忧之色,伤了腰,可不是小问题,弄不好还会影响到夫妻之事,影响到夫妻之事就会牵挂到子嗣问题。
四哥。解景珏也惊呼一声,怪不得四哥走路总扶着腰。
五儿,你把你四嫂抱到你四哥的屋里休息,我带你四哥去医院。解母吩咐道。
这……合适吗?解景珏很纠结。
妈,不用去医院,李叔让我回家休养就行了。解景琛说谎了,李叔不让他出院,是他执意要出院,李叔拗不过他,才不得不妥协同意他出院。
李叔?解母一时没反应过来,突然明白过来。师兄?
她怎么忘了,师兄在魔都,师兄的医术她是清楚的,她信不过自己的儿子,却信得过自己的师兄。
嗯。解景琛点头,目光有些闪躲。
解母不疑有他,说道:你李叔都让你出院了,还让你回四九城,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四儿,伤了腰,也要注意,你李叔让你回家休养,你就要听他的话,好好在家里休养,别急着回厂里上班,家里不缺你那点工资。
嗯。解景琛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说多了只会引起母亲的怀疑。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抱起你四嫂。解母见解景珏站在原地没挪脚,失去耐心的催促。
四哥。解景珏看向解景琛,见解景琛点头,他才敢上前将晕厥的秦浼抱起。
解景琛的屋子与解景珏的屋子挨着,解景珏抱着秦浼刚走到院子里,一道怒不可遏的声音响起。
解景珏。
闻声,解景珏头皮发麻,暗叫不妙,想将怀中的秦浼丢给身后跟着的解景琛,又考虑到解景琛伤了腰,正因如此,他才代劳。
万一将四嫂丢给四哥,让四哥伤上加伤,妈肯定不会轻饶他。
爱云。解景珏硬着头皮转身,见白爱云满脸怒容,急切的解释道:爱云,别误会……
白爱云冲到解景珏面前,双眼泛红燃烧着熊熊火焰,歇斯底里的质问。她是谁?
她是我的四嫂。解景珏解释道,求救的目光望向解景琛,催促道:四哥,我对象误会了,你快解释清楚。
解景珏,你个花心大萝卜,我们分手。白爱云脾气火爆,根本不给解景琛开口的机会,抬手狠狠给解景珏一巴掌,接着愤怒跑走。
爱云,爱云,别走啊,误会,真的是误会,她真是我的四嫂,爱云,四哥,你愣着做什么?快去帮我把我对象给追回来,跟她解释清楚。解景珏见白爱云跑走,着急不已。
我腰受伤了。解景琛提醒,帮小五追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解母从堂屋跑出来,继续说道:五儿,我好像听到你对象的声音了,她来了吗?人呢?
妈,我对象误会我了。解景珏都要急哭了。
解母一愣,随即了然,无所谓的说道:没事,一会儿你去找她解释清楚就好了。
妈,您去帮我把她追回来。解景珏说道。
你先把你四嫂抱回你四哥的屋里,你自己去追。解母才不会跑出去帮儿子追对象,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儿搁。
解景珏不敢耽误,快步朝解景琛的屋里走去,粗鲁的将秦浼丢到床上,转身跑去追自己的对象。
深夜,秦浼醒来,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她第一反应,不是晚上,而是……眼睛瞎了。
啊!秦浼吓得尖叫出声,随即猛然坐起身。
躺在她身边的解景琛被她惊醒,听见她惊恐的尖叫声,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解景琛,我看不见了,我的眼睛瞎了。秦浼焦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解景琛默了,压抑着想将她踹下床的冲动,扶着腰小心翼翼坐起身,伸手去拉电灯线,灯亮了。
看见了吗?解景琛凝着眉看着一脸惊悚的秦浼。
秦浼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最后剩下尴尬,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她的眼睛瞎了,是没开灯,这乌龙闹得。
秦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梗着脖子辩解道:人在陌生的环境下,又处于黑暗中,判断失误,这很正常。
解景琛没反驳她的话,也没嘲笑她,问道:饿吗?
饿。秦浼点头,她都两天没吃东西了,不饿才怪。
在火车上,整个人昏昏沉沉,胃里翻腾,别说饭菜,她连水都不想喝一口,下了火车,又昏睡了这么久,饥饿感很强烈。
厨房里有粥,热一下就能吃。解景琛说道,想了想,又补一句。妈特意给你熬的。
秦浼一愣,眨巴着眼睛看着解景琛,他这是在调和婆媳矛盾吗?
对于那个冻龄婆婆,秦浼心中复杂的滋味说不出道不明,她第一次跟解景琛回家,婆婆就提前安排解景琛和苏宛儿相亲,她跟解景琛之间没有感情,婚姻却是真实的存在,婆婆整这一出,她心里多多少少很不舒服。
若说婆婆是刻意为之,得知她是解景琛的媳妇,婆婆的表现又很无辜。
特意给她熬粥,秦浼还是很感动。
怎么了?不是饿吗?解景琛被秦浼盯得有些紧张,至于为什么紧张,自己也说不清楚。
秦浼伸出手,手指戳了戳解景琛的手臂。你去给我热。
解景琛蹙眉,像看傻瓜般看了她几秒,喉结滚了下,声音带着一丝暗哑。我腰痛,需要卧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