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办的。”
“哎呀,你好,妹子。”
两人一握手,刘雪说:“阳哥,你好,抱一下呗。”
“行,来吧。”
两人拥抱完,阳哥看看她,“老妹,这是什么意思?”
“阳哥,我在您面前不敢邀功请赏,但是我哥吩咐我了,说阳哥的事必须办到位,一切安排妥当,车是车,酒店是酒店,包括屋里的布置,还有装修。
阳哥,您往屋里走,正好看看。”
刘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阳哥回头看看加代,加代说:“阳哥,进去看看。”
“走吧。”
这往屋里一进,就差点没给酒店重新装修了,酒店大堂上面挂的横幅,两边摆着鲜花,从进酒店开始就是红地毯,两边全是鲜花,一首到宴会厅。
阳哥背着手一看,“代弟,这事办得太有规格了,太给你阳哥长老脸了。
真的,我没想到你小子在这边还有这两下子。
行了,阳哥对你不说感谢的话了。
老妹,谢谢你啊。”
楼上楼下看了一大圈,包括房间,也都看了一遍。
阳哥挺满意。
阳哥觉得即使让自己的管家老九来办这事,也未必有这么妥当。
阳哥一摆手,“你们等我一会儿。”
说完,拨通了电话,“峰啊。”
“哎,阳哥,你好。”
跟我就别阳哥长阳哥短的了,我俩同班同学前后座,别人叫我哥,你叫鸡毛哥?
你比我还大两个月呢。”
“哎呀,这不这些年叫习惯了嘛。”
“我跟你说,我到成都了。”
“你在哪呢?
我接你去。”
“你别接我了,你我之间没有那些事。
你记住了,我来参加你的婚礼,就是以同学的身份来的,谁也不比谁高,听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