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圈套,也只能往里钻,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进了会馆,果不其然,会馆很漂亮。
赌局设在会馆的顶楼。
光顶楼得有两千多平,里边的各式各样的设备,但凡你听过的,里面都有。
你没听过的,里面也有。
跟澳门赌场相比,奢华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能看出来,在里边玩的客人非富即贵,没有屌丝,也没有甩料。
加代坐在了牌九桌上,老乔也是忙前忙后,问:“兄弟喝点什么?”
“不,我不喝了。”
“抽什么,我给你买?”
“不不不,我都有。”
“啊,那就叫你看着玩吧。
这个多少会点吧?
大哥就不陪你了。”
临走之前,老乔附在加代耳边,“你赢啊,这几个就是南方的几个老板,跟SB似的,你就使劲押,使劲赢。
大哥不陪你了,那边还有几个朋友,我过去招待一下。”
“行,大哥,你忙你的。”
老乔过去了。
王瑞问:“哥,玩不玩啊?”
“来都来了,换点筹码去吧。”
“换多少?”
加代想了想,“你先换二十万吧。”
加代也是抱着送钱的想法,开始玩上了。
往天门一坐,第一把下注五万,一开,赢了。
加代每次下注五万,而且一首就押天门,没有一个小时二十万输光了。
加代屁股一抬,“走吧。
走走走!”
老乔走了过来,“兄弟,不玩了?”
“不玩了,哥,输了一点,就当捧场了。”
“要走啊?”
“嗯。
也不太会,输了二十来万,改天再来。”
“哦?
要不要再换点筹码?”
加代一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