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我早就摸清楚这附近了。
主要,还是想快些见到你。”
“……哦。”
话闭。
分别西年之久的两个人,应该有好多话道不尽,可现在,却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裴序再度开口。
“耿昵。”
“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裴序声音听起来莫名冷冷的,可能是因为刚刚夹了一些,所以现在才显得冷硬吧。
“什么事?”
走到拐角,裴序停下了脚步。
只听见他叹了口气,而后他转身,高大的身子向耿昵慢慢逼近,将耿昵围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妮妮的记性是真的差,不仅把我给忘了,还把我们之间的赌约给忘了。”
裴序缓缓弯下腰,与耿昵视线相平,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恼怒与悲伤。
“耿昵,人不能这么弃信忘义。”
耿昵看着裴序渐渐垂下的眼眸,扇动的睫毛,还有微微皱起的眉头,脑海思绪混乱。
耿昵避而不谈的赌约,还是就这样被彻彻底底地搬到台面上来了。
“我,记得。”
“行啊,那说说吧。”
裴序站首了身子,与耿昵拉开了一些距离,等着耿昵的下文,似乎不说出来,就不会放她走。
只是随口一提到玩笑话,怎么就变成裴序耿耿于怀的约定了呢?
4西年前的冬天,白雪皑皑,冷得人瑟瑟发抖,冷得连诺言都变得温暖人心。
“裴序,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还是小孩子的裴序,圆圆的脸蛋相较现在可爱得多。
他一言不发,只是湿润的眼眶出卖了他。
“我们最后再做个赌约吧。”
小耿昵摇了摇小裴序的手,红脸蛋笑了笑,“就赌我们再见面还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