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小姐没听清，下意识问他：“啊？你刚刚说什么？”
周煜抿唇，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上，暖黄色的灯光衬得她的轮廓格外柔和。
心爱了多年的女人就在眼前，周煜心里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一抹几乎快压抑不住的冲动。
可是他不能。
大小姐次次推脱，除了是担心他的伤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大概也没准备好吧。
虽然她那天同意了萧泽的提议，说可以三个人在一起。
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看出了大小姐的不自在。
罢了，终究只能慢慢来。
只要大小姐没有抗拒他，他相信，总有一天，大小姐一定会愿意与他亲近。
想通这一点，周煜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定定地看着雅小姐，声音很低很低：“大小姐，从前我从来都不敢奢望，能这样躺在你的身边。”
“以前的日子都过去了。”
想起以前的周煜，还有他幼时在街上乞讨的可怜模样，雅小姐到底是心疼的。
她不自觉地侧过身，环住他的腰。
周煜浑身又是一僵，连呼吸都绷紧了。
雅小姐凑到他的颈窝处，低声道：“周煜，以前的日子都过去了，不用总把自己困在过去。
我们向前看，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雅小姐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颈窝里，惹得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他的心怦怦直跳，却还不忘回应雅小姐，点头说了句：“嗯！”
顿了顿，他终是忍不住喊了句：“......小雅。”
这一声，带了几分试探。
他也想像萧泽那样，亲昵地唤她‘小雅’啊。
初听周煜这般喊自己，雅小姐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眸色微动，弯了弯唇角：“哎。”
得到回应，周煜眼底都亮了起来。
“小雅......”
他又喊了一声，带着浓浓的深情与温柔，全然不像平时那个木讷的冷情杀手。
雅小姐笑了笑，正欲回应他。
不想周煜忽然朝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似乎用尽了他所用的勇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敢深吻，不敢乱动，就那样贴着她的唇，静静地贴着。
他的呼吸又沉又重，紧张全都写在脸上。
眼底透着几分惧怕和卑微，像是很怕她下一秒就推开自己一般。
而他也确实害怕大小姐推开自己，这个吻，也只是静静地在她的唇上贴了几秒，他就准备退开。
而感受到他的紧张和小心翼翼，雅小姐心头也是一抽。
这个傻周煜啊，卑微得让人心疼。
在男人就要退开的时候，她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背，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周煜浑身一颤，眼底涌动着一抹激动和狂喜，还带了点不可置信。
虽然大小姐说了很多次，在她的心里，他和萧泽是一样的。
可是他从未感受到她所谓的‘一样’。
直到这一刻，他才深深切切地体会到，自己在大小姐心里，是有些分量的。
周煜木讷青涩，连接吻都不会。
雅小姐耐心地教着他。
周煜浑身绷得发紧，连指尖都微微发抖，被动跟着她的节奏。
青涩的触碰带着男人独有的笨拙，唇瓣温热，呼吸交缠，暖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