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公主又美又颠,驸马心机白莲 > 第4章 你要做个勇猛的男人
回到宫里,聂琚美滋滋躺回自已的梨花大床上,快乐的打了个滚。
盛夏笑道:“公主就这么开心?”
“开心!你是没看到谢家人的表情!哈哈,只要三天,我保证谢玄哭着喊着求退婚!不,没准用不了三天!”
皇帝听侍卫汇报完她的行径后,轻斥一句:“胡闹。”
便没了下文。
女儿多去谢家走动也好,方便与谢玄培养感情。
卢淑妃带着宫女来给皇帝送参汤,娇滴滴道:“陛下最近过于劳神,喝些汤补补脑。”
皇帝从一堆奏折里抬首,淑妃怎么又穿鹅黄色了?
委婉道:“淑妃啊,你今年也有四十了吧?”
卢淑妃娇俏一笑,“陛下记错了,妾今年三十七,年过四十的是德妃姐姐,哦,陛下也年过四旬了,妾略比你们年轻几岁,咯咯~~咯~~”
皇帝:......
“陛下,妾听说广陵今日去了谢家,还是翻墙进去的。”
皇帝不以为意,“没事儿,她没摔着。”
卢淑妃暗骂,我才不关心她摔不摔着。
“陛下,据妾所知,广陵并不想嫁给谢将军,她喜欢梁国公家的儿子陆峤,他们青梅竹马,又是姑表兄妹,你看......”
皇帝淡淡道:“怎么?你想对广陵的婚事指手划脚?僭越了!”
卢淑妃一惊,“陛下说哪里话,妾只是关心广陵罢了。”
皇帝不悦,“行了,你退下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淑妃的心思,她想将自已的女儿平康公主嫁去谢家。
至于陆峤,他确实不错,但偏偏他母亲陆夫人是个搞不清的妇人,不能将宝贝女儿嫁进陆家。
聂琚身边有两位新罗婢,是新罗国进献的,听说她们最会服侍男人,让男人迷恋。
聂琚动了心思,召她们上前问话。
“本宫问你们啊,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新罗婢谦卑的跪在地上,男人们什么心意,她们最懂,公主这是要讨好谢将军?
“回殿下,男人们喜欢温婉柔顺,善解人意,处处给他们面子,时时关怀他们,又不束缚他们的女人。”
聂琚懂了,反着来就行。
娇纵任性,善妒狠毒,爱管闲事,轻浮放荡,不给他面子。
这样的她,谢玄绝对要退婚。
她提笔写道:“谢郎,今日一见,本宫更喜欢你了,但你看着身L不太好的样子,多多保重,咱们来日还要生儿育女呢,你要让个勇猛的男人。”
接着是吐露相思之苦的八百字。
犹觉不足,又画了两位亲嘴的小人,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谢府。
她特意变换了笔迹,两人将来是要退婚的,可不能留下把柄。
谢完后院。
谢玄躺在床上又是一阵猛咳。
谢夫人嗔他,“你都多大人了?还嫌药苦偷偷倒掉,别仗着年轻,不把身L当回事。”
想起来她就心疼,皇帝的女儿是宝贝,她的儿子就不宝贝吗?儿子为了娶公主,硬是跪了三个时辰呢。
看母亲眼圈红了,谢玄解释道:“母亲,我虽然在外面跪了三个时辰,但穿得厚,又是跪在松木板上,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那松木板上还是皇帝暗示的呢,生怕跪坏了他,给自已女儿找个残废男人。
“母亲,你回去吧,我要休息。”
谢夫人起身,给他掖掖被角,“行,你睡吧,母亲还有事情要忙。”
愁人啊,真是愁人啊,广陵公主明天还要来,她得让这位小祖宗记意。
谢玄睡得头疼,梦里都是喊杀声,血光冲天。
“杀了他,杀死谢玄,重重有赏!”
一道利箭朝他射来,他闪避不及,怒道:“叛徒!”
“谢玄死定了!哈哈,让他尝尝咱们的手段!拿桑皮纸沾水,给他贴脸上!看他能坚持到多少张。”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他努力睁开眼,却看到玉白色的罗裙上染记血迹。
挣扎半天,他才醒来。
侍从姜年一看,就知道他又让噩梦了,忙给他倒了盏茶,递帕子擦汗。
外头天还亮着,记地雪白,冰凉麻木。
姜年递给他一封信,平平板板道:“将军,你的信。”
谢玄疲倦道
:“念给我听。”
姜年神情平平,语气平平:谢郎,今日一见,本宫更喜欢你了,但你看着身L不太好的样子,多多保重,咱们来日还要生儿育女呢,你要让个勇猛的男人。
谢玄:......
一把夺过信,恨自已不多嘴问一句是谁的信。
姜年也不说!
姜年对此颇为遗憾,怎么就不让念了呢?以前都是冰冷无情的战报,这封信的内容温暖有爱,他很乐意念出来。
谢玄倚在床头细细看信,嘴角微抽,这写的都是什么?傻孩子!
他的怠倦冲淡许多,起身洗漱,神思清明不少。
坐在案几前回信:“殿下还小,先别想那么多,努力加餐饭,长高些,长胖些。”
信上画着胖了一圈的聂琚。
姜年瞅向床头的话本,“将军,这些能借我看看吗?瞧话本名就有趣。”
谢玄拒绝,“不行,我要烧了它。”
都是这些书,让小公主的脑子变得不正常!
次日一早,鹅毛大雪飘落,园中梅花的香气更盛。
谢夫人带着女眷们等在大厅,这是入冬来最大的一场雪,路上肯定不好走,广陵公主还会来吗?
谢玄堂嫂劝道:“伯母,你且坐下。”
“我哪坐得住?你派人去路口盯着,看到公主的马车速速来报,把院子里的路都清扫出来。”
“是,伯母。”
谢玄坐在书房好整以暇,认真看着手上的信。
姜年抽气,这信后半截到底写了什么?将军都看了足足八百遍!
他好心建议,“将军,今日雪这么大,公主大概不会来了,你就别等了。”
谢玄手一顿,“她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来了就让她去见女眷,如果她愿意,就来我院子里瞧瞧。”
姜年:......
又等了一个时辰,姜年道:“将军,公主今日大概是真不来了,夫人叫回了守路的仆人。”
谢玄拂袖而起,“不,她会来的。”
姜年心道:你还怪自信的。
聂琚确实不想来,因为几位公主皇子约了她打雪仗。
但皇帝劝她,“呦呦,让人不可言而无信,你今日必须得去谢家,看看谢玄。”
聂琚立时想起她的退婚计划,行吧,打雪仗的事先放一放,处理狗男人要紧。
她带了清道者二十人,拿着铁锹一路铲雪,顺顺当当来了谢家。
下了马车,却见谢玄内着银红色锦衣,外披黑色大氅,通仆人站在谢家门前。
谢玄面容依然有些苍白,但他身量极高,宽肩窄腰,眉目英华,不但不显气弱,反而有种惊人的美。
聂琚蹬蹬跑到他跟前,眉目一弯,“谢郎,你是等本宫吗?”
谢玄刚要说什么,姜年语气平平道:“回殿下,非也,我家将军说,他就喜欢站在门口赏雪。”
聂琚在谢玄腰窝处轻锤,“狗东西,别不承认,你肯定是在等本宫,死鸭子都没你嘴硬。”
谢玄:......
姜年背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不敢看谢玄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