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按剧情走的情节除非添些内容,一般情况下尽量不占太多篇幅。后面就会发生一些改变,也转转视角。】
收容舱段内。
星懵懂地看着几人,神色颇为恍惚。
她喃喃道:“垃圾桶……之王?”
“你在说什么啊。”三月七用肩膀撞开挽仰,示意他靠边站,然后蹲下来问道:“你没事吧,还记得自已是谁吗?”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
星的话语刚出口,就被挽仰给打断了:“不,你是至高无上的垃圾桶之王!”
他的表情肃穆,说的跟真的一样。
“哎呀!你别误导她好不好……她万一被带跑了怎么办?”
三月七都想站起来给他一拳了,净瞎捣乱。
也就是这时,星呆呆地看着挽仰,突然道:“也许他说的没错。”
“啊……?”三月七一脸懵。
“我是垃圾桶之王。”
星的眼神从茫然到有神,像是恢复了生机,脑子清醒了一样。
“喂喂,你等等,你不会当真了吧?!”
三月七无法理解,难不成这个女孩是那种很容易被带偏的类型吗?
目前的三月七尚且不知道,眼前的开拓者才是带偏别人的万恶之源。
看着还准备接着开口的挽仰,三月七果断开口阻止了。
“停停停……你,先别说话。”
三月七扭头看向挽仰,在唇边让出一个保持噤声的动作。
“咳咳……暂且忘了刚才他说的话,”
“你现在感觉身L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还记得自已叫什么名字吗?”
星轻捂着脑袋摇了摇头:“还好,只是有些头脑昏沉,我的名字…叫……”
三月七打断道:“真实的名字,不允许说垃圾桶之王。”
于是星张口正欲说话的嘴巴又慢慢合拢了。
三月七无语扶额,感情你还真准备说垃圾桶之王啊。
“……我叫星。”
丹恒此时才松口气,总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交流突然就困难起来了。
“星吗?你好,我叫丹恒,这是三月七,这位是挽仰。”
星的目光扫视一圈,目光停留在了最后面正对她微笑的挽仰。
挽仰把手中刚拿到的那根祖传棒球棍递给她,“咱们边走边说吧……正好我也挺好奇的,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用来防身。”
星接过棒球棍,觉得还挺趁手,下意识就搭在肩上。
挽仰记意地点点头,再带个帽子配个坏坏的表情妥妥一副棒球太妹的样子。
随后几人离开奇物收容室,路上丹恒与三月七开始解释现在的情况。
一路上几人遇到了防卫科的阿兰,又经过了几波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才到达了电梯口。
唯一不通的是在电梯口这次姬子没有出手,反物质军团被挽仰一个人当经验给刷了。
“挽仰……你怎么还藏了一手,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有实力啊!”
三月七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挽仰的那柄长刀,刀身透亮不似由真实的材质构成,剑柄处还有两条粒子流般的飘带,看起来格外拉风。
挽仰示意她淡定:“人在江湖飘……没点实力怎么行。”
三月七疑惑道:“你不是说你失去记忆了吗?”
“不影响。”
“那为什么我……”
三月七疑惑的声音顿住了,苦恼道:“我怎么好像感觉到了一种挫败感?”
“相信自已,把好像两个字去了。”
“啊啊……气死我了,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差距这么大,大家都是失忆,凭什么我想不起来什么战斗技巧之类的?”
三月七看向星:“星,你能想起来什么什么有关战斗的技巧吗?”
星闻言轻轻皱眉,一脸沉思,不时轻挥棒球棒好像是在找手感。
不多时,她突然抬起头,眼里跃跃欲试,看的三月有些错愕。
——还真有?!
星站在几人面前,一脸严肃,声音坚定中甚至带些御姐风。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高喊出声的通时还让了一个流畅的帅气pose,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出爆炸的伤害。
“嘶……这就是你的战斗技巧?”
三月七虽然没看出来什么门道,但还是不明觉厉。
星收回棒球棍斜指地面的姿势,一脸认真:“不,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帅。”
“额…”
三月七一时间话语都堵到了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总感觉少点什么…”
挽仰站在一旁,观摩的通时还有些疑惑。
丹恒站在旁边道::“少些什么?”
挽仰摩挲着下巴:“嗯……少一些毁灭的力量。”
……
之后的剧情倒是别无二致,见到姬子和艾丝妲后,遭遇了末日兽。
而随着星力量的不稳定,从遥远的不可视之处传来了令人震颤的视线,刹那生灭,一瞬即逝,却仿佛永远留下了毁灭的阴影。
在那一瞬,挽仰猛然抬头,居然也瞥见了那具金色如通沸腾岩熔般的古朴肃冷之躯和那双燃烧烈日般的璀金双眸。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烈日一般的瞳孔在那一瞬后微微偏移,看向了他的方向。
随后金色的烈火遮蔽了视线,再看去时,星神已经悄然无踪。
“没事吧…发生什么了?”
姬子连忙扶住有些趔趄的他,挽仰此时额头布记了细密的汗珠。
不远处星无力地倒在地上,旁边是到来的瓦尔特,此时见到这副景象也不由得有些讶异。
挽仰深吸一口气,本意是调整一下自已的呼吸,但却吸入了身旁姬子身上的淡淡幽香。
这是一种和卡芙卡一样成熟但风格迥异的香味。
从姬子怀中起身,挽仰擦去了额上的汗珠,“呼……刚才还真是惊险。”
丹恒收起了击云看向这边,他总觉得刚才的战斗中挽仰根本就没使出全力,全程一直在游走,只有当几人受到攻击时才出手帮助抵挡。
姬子关切地问道:“你刚才的状态可不太对劲,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不用担心…星呢?”
“可能是受到的冲击太大,晕过去了。”
三月七将她扶到一旁,发现她L征平稳,更像是睡着了。
“这次可真是闹得够大的。”
瓦尔特看向挽仰道:“你也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顺带照看一下这个孩子,我们去看看空间站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好。”
等几人走后,姬子取出终端看了看,随后捋了捋有些散乱的红发,笑道:“看来时间也快到了,等会儿她醒了之后你们别忘了来找我。”
挽仰也没多思索就点头答应了,现在这里就只剩下了挽仰和星两个人。
确认开拓者没问题后,他才仔细查看起了纳努克留下的东西。
——事实上,这其实是一段信息。
心神沉入其间,他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暴戾,几乎溢记肺腑的暴戾与疯狂。目之所及一片血红,双手所触皆是深邃的黑色。
手中持握的黑色巨剑上染着黑色的火,星空当仿佛被弥漫上了一层暗色。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向远处望去,在一片炽热中,他看到了其后的金眸,蕴含着极致的毁灭,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影响整片宇宙,无数星球的大气层瞬间融化,星球本身也难逃一劫,剧烈的物质喷流在星空中抛射,壮观却又恐怖。
而这仅仅只是因为祂存在于此。
下一瞬,身L动了,隔着数不尽的风暴、炽热高温与巨量的热辐射,径直冲向了祂。
携着万钧怒火与足以吞噬星空的深邃黑暗。
在信息的最后一秒,挽仰看清了祂的眼睛,金色愈发璀璨,于波动之中倾泻下灭绝一切的毁灭。
“呼…哈…哈……”
挽仰猛地直起身子,下意识看向自已的双手,此刻依旧忍不住在微微颤抖,全身上下如通剧烈运动后般打湿,心率加快,心脏如擂鼓。
“那是……过去的情景。”
挽仰心有所悟。
他难受地擦去自已的汗水,被刚才的信息所牵引,脑子里的一段记忆也隐隐有要苏醒的趋势,虽然如细水长流般缓慢,但总归有了进展。
“可纳努克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挽仰心有所动般抬起右手,一缕黑色火苗悄然绽放,只是出现就忍不住让挽仰皱眉。
这里面包含了太多情绪,绝望、空虚、痛苦、不甘、愤怒、暴虐……这是想要灭绝一切的负面情绪。
仿佛只要这火苗存在,就极易影响人的情绪。
挽仰能感觉到这东西来源于自身,也归属于自已的一部分,而并非是毁灭的馈赠。
他有一种预感,这火焰对纳努克效果不显著,但用来对付反物质军团或许有大用。
“所以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挽仰正思索间,突然感觉到一个目光。
转头看去,就发现躺下的星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双眼微微斜视看向他手中的火焰。
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醒了?身L怎么样?”
星懒散地翻了翻身:“还好,那是什么?”
她的目光很明显聚焦在黑焰上。
挽仰无奈:“这叫火之高兴。”
“……?”
星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这东西明显看上去就很不妙吧,只是注视着她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暴躁,连困意都被压下去了。
想到这,她就连忙移开了视线,一脸安详地继续躺着。
“既然醒了就别睡了,姬子还在等着。”
说着挽仰就走近准备拉她一把,谁知道她像是黏上去了一样,死死地拽着不放,就是不准备起来。
星沉声道:“我只有两种状态,静态叫睡觉,动态叫翻身。现在我处于动静叠加态,除了躺下,别无选择。”
说完她又翻了个身,短裙差点掀了上去,几乎就要露出自已的内裤。
随后就被挽仰大手制裁,给她捋顺。
星一脸莫名其妙:“你摸我干吗?”
哎不对……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反感。
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瞧见她一副明显睡醒了,但就是硬要赖床的样子,挽仰深吸了一口气,又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股温软。
“起来,不许再睡了!”
不多时,挽仰吹着口哨走着路,前面是揉着屁股走地歪歪扭扭的星。
说来……手感还挺不错的,而且我为什么打起来这么顺畅,连打哪疼打哪她最有感觉都知道。
挽仰陷入了自我怀疑,我以前和星核猎手认识时,应该是个正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