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暑气渐起,好在傍晚的凉风习习,宁渝市也算不上太热。
慢慢悠悠的周五,车流在种满梧桐树的街道缓缓移动,尾灯染开模糊的光点,街边一帧帧增多的人流,铺满了周末开始的前奏。
宁渝是山城,起起伏伏的地势让城市的风景从不单调。
杼月逆着人潮,沿梧桐大道向高处走去,从岔口向左边走,在半山腰这块不大不小的平底上,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小楼静默着。
紫蓝色绣球占据院落的一角,幽幽的古典乐从门内传来。
一楼焦糖色的玻璃窗后,一个修长的身影定定停在那里。
杼月穿过院落,推开这扇古色古香的木门,嘎吱——“欢迎光临少年博物馆......”房中的男人抬起头迎合起一张笑脸,看清楚进门的是杼月后,变脸一般又低下头去,漫不经心地说道:“是你啊”。
“什么叫是我啊?本来今天放假的,你一通电话,大好的周末我没和小姐妹在bar嗨皮,马上赶来了,常老板,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
杼月拉开长桌前的木椅坐下,烦躁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不急着回话,他正挑选着合适的花枝放进面前的蒙纱花瓶中。
细长白皙的手指绕起花枝,随意修剪,就像专业的花艺师。
“你觉不觉得还差点什么,放枝尤加利叶怎么样?”
男人将花瓶推到杼月面前,挑眉问道。
“常庚!”
男人见杼月急了眼,便抱着花瓶走开了。
“到底有什么事嘛!”
杼月起身,跟着面前的男人。
他们一起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内饰奢华的房间。
天花板上的巨型吊灯如同倒放的皇冠,垂垂散落剔透的水晶。
一面墙上是夸张的浮雕宝石和设计精巧的刻花玻璃,一面墙上摆满了花瓶。
常庚将手中的花瓶置于墙上的空格中,转身示意杼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