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杼月提上行李箱,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给常庚打去电话。
“没锁门,你首接进来,到昨天我们去的内厅就好。”
“系统准备——百分之十。”
在杼月踏入博物馆时耳旁突然传来一句冰冷的机械女声。
一步。
“系统准备——百分之二十五。”
一步。
“系统准备——百分之五十。”
又像是害怕,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杼月索性跑起来,到达内厅门口,拉开了门。
“系统准备——百分之一百,祝您工作愉快。
"瞬间的失重将杼月包裹,刺眼的白光让她闭上双眼,听不见,看不见,只能闻到稀薄的冷松香气。
在下坠,又像在飞,轻飘飘的,似乎还有风穿过她的指缝。
突然的寒意刺激鼻腔,失重的感觉渐渐淡去,人群的喧闹,渐渐升高的气温是那么真实的将杼月吞没,她睁开了眼——此刻她正坐在一间教室的中间,身旁穿着校服的小孩三三两两,扎着高马尾的女生们围坐一堆,勾着肩膀的男生抱着篮球从后门笑着闹着走进教室,窗外的蔚蓝天空,被风吹动的浅蓝色窗帘,阳光透了进来,就这么洒在那些年轻又鲜活的脸上。
杼月失了神,记忆的神经被牵动,她不认识教室里的所有人,却好像在回忆里,找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份。
上课铃响,杼月才回过神一般,迟来的疑惑后知后觉,她刚想站起身,耳旁便传来常庚的声音:“先坐着,把这节课上了,一会儿我给你解释。”
迟疑,困惑以及刚刚孵化的愤怒涌上心头,纠结再三杼月还是决定先听常庚的,至少之前半年在博物馆工作的经历告诉她,这位常老板虽然难以捉摸,但给钱挺大方的。
穿着红色波点裙的女老师带着小蜜蜂从前门进到教室,她整理裙摆,小蜜蜂发出了刺耳的鸣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女老师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