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赵相公照料,兄弟们最近过得都很好。”
二人的手分开,武都头习惯性地收了银子。
“赵相公,有事儿您吩咐。”
“我想见见裴翼德,方便吗?”
赵梦吉顿了顿,“我决定给他做无罪辩护,要是从县衙打申请,流程有点慢,很可能过了乞鞫期,还望武都头行个方便。”
“……”武都头全身一颤,神色复杂地看着赵梦吉,“赵相公,武某没记错的话,可是你把他往死里逼的……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梦吉满面尴尬,“我媳妇之所以不能生娃儿,就是我以前缺德事干得太多了。
从今以后,我赵梦吉要做为民做主的天下第一状!”
“虽然不知道你说得真假,但冲你这句话,武某也要帮一次。”
武都头对着一名皂吏摆摆手,“六子,带赵相公去见裴翼德。”
“谢武都头。”
赵梦吉拱手,对武都头深施一礼。
小六子带赵梦吉师徒进了牢房,武都头的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武爷,不都说赵相公是咱抚宁一害吗?
瞅着不像啊。”
身边的皂吏神色复杂地问。
“人家是秀才,有功名在身,够给咱们这群大老粗面子了。”
武都头丢给皂吏两粒碎银子,“晚上安排兄弟们喝酒,别他娘的独吞了。”
进入牢房,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鼻。
陆幼安捂着鼻子,狐疑地看着赵梦吉,“先生,咱们这算不算知法犯法?”
“这些年,知法犯法的事情,我干得还少吗?”
赵梦吉无奈地摇摇头:这小子,跟这前身学习半年了,居然还这么不开窍。
“我懂了。”
陆幼安表情严肃认真,“这个不叫知法犯法,这个叫人情世故。”
“孺子可教!”
赵梦吉满意地点点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