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可以无条件地相信我。”
赵梦吉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裴翼德,我给临县的状师施压,就是不想他们耽误你,这个案子除了我,没人能让你活着走出牢房。”
“赵相公,我真没参与抢劫钱庄。”
裴翼德瘫坐在地上,眼里早就没了精神,他对翻案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老母亲卧病在床,还需要照顾,你怎可灰心?”
赵梦吉言语中带着鼓励。
“你打官司那么贵,我们家请不起。”
“这次我不收钱。”
赵梦吉声音洪亮,“公堂,是秉承正义的地方。
将来任何时候,只要是真正的弱势群体求助,我赵梦吉同样不收钱。”
“赵相公,不管结局如何,我裴翼德的命是你的了。”
裴翼德跪地,对赵梦吉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感谢您救助我的老母亲,您问吧,我什么都配合你。”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赵梦吉也详细了解了事情经过。
签署了委托契约之后,带着陆幼安离开了牢房。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裴翼德的心中又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
回到明镜堂。
赵梦吉翻阅陆幼安的记录,确定没有疏漏之后,这才写了上诉的状纸。
“幼安,你可以去县衙,申请复审了。”
“先生,咱们的复审的诉求是什么?”
“这里。”
赵梦吉把上述的状纸递给陆幼安。
“先生,这,这……这是不是太过嚣张了?”
陆幼安使劲儿揉揉自己的眼睛,还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重病下自然要下猛药。”
赵梦吉笑了笑,“我和抚宁县令何汝大,都收了永兴商号的钱,不猛点儿不行的,快去处理吧。”
陆幼安使劲儿捏捏脸,有点儿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