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甜美腻人,“老爷,在想什么呢?”
怀抱美娇娘,何汝大的手也不老实起来。
这是他新娶进门的小妾,今年十六岁。
别看岁数小,可什么花活都会,几乎把他这个年近五旬的老头给掏空了。
虽然每天早晨都扶墙,但何汝大却很自豪,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这样的精神头。
自从娶了西姨太,何汝大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壮年的时候。
“老爷,你都摸了一晚上了,还没摸够啊?”
“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如此珍品我怎么莫得够呢!”
说话间,何汝大的手更加肆无忌惮。
“老爷,您别……”西姨太全身绵软,“再这样下去,奴家会,会把持不住的。”
“把持不住那不正好?”
何汝大将她拦腰抱起,正准备去卧房,却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滚!”
何汝大对着门外就是一声呵斥。
“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听声音好像是刘子长,何汝大无奈地放下美娇娘。
手还很不舍地在她胸口捏了一把,“洗干净了,等晚上老爷好好地宠幸宠幸你。”
“老爷,那奴家先回去了。”
西姨太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打开门,极不友善地瞪了一眼刘子长离开。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何汝大被打断了好事,心情坏得很。
“大人,您自己看看吧,这个赵梦吉太他妈讨厌了。”
把诉状递交县令。
县令何汝大看到诉状,明显一怔:还真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
但因为他媳妇收了钱,也只能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接连摔碎好几个茶碗,大骂赵梦吉混蛋王八蛋。
“大人,赵梦吉什么人,咱们最清楚不过了。”
“下官觉得,赵梦吉不会无缘无故地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