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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到现在不仅没见过老公的面,连照片都没见到一张。
她玩个游戏谈两个纸片人老公都能给她看看涩卡,每晚说两句“宝贝晚安”呢,声音还酥。
所以,面都没见过的老公算什么老公,那还不跟死了似的,让她哭丧她都懒得嚎。
消息又来了两条,黎梨“啧”了一声,回:“那就……处理掉吧。”
她起身,头发一甩,揉了揉坐累的腰去了吧台,将手机隔空扔给了侍应生,让他给手机充电。
这间酒吧是她表哥开的,侍应生都认识她。
刚转个身,一大捧火红的玫瑰花就被塞进了怀里。
呛得她打了个大喷嚏。
她跟扔炸弹似的扔到了一边儿,随口点评:“土了吧唧的。”
男人并不在意玫瑰花被扔,兴奋示爱:“我我我爱你,求你和我在一起吧!
我…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
这是几个月前,网上追她一男的。
黎家大小姐有个鲜有人知的性癖——喉结控,晚期。
没救了的那种。
就因为这男的给她发了几张性感喉结照,她才给了个见面的机会。
见了面才知道,吗的,那些照片都是从网上盗的图,害她白兴奋一场。
其本人的喉结,堪比脖子上长了个肉瘤。
十级网骗的程度。
不是她歧视,喉结长得难看的男人,等于三级残废。
这男的追了她小几个月了,基本上她来酒吧,他就得弄这么一出。
免费唱戏给人看呢,表演欲挺旺盛。
黎梨:“哦。”
“你同意了?”
黎梨掀了掀眼皮,“己婚了。”
“我不信!”
男人不爽,“你拒绝人都这么说,哪个男的这么不知好歹让老婆一个人在酒吧买醉?”
男人眼神在她傲人的身线上扫,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