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觉得这人也忒自来熟了,长得帅可脑子不好,还随便认妈。
以为跟她睡一觉就能给他名分了?
她起身就要去抢手机:“谁是你妈?
酒还没醒?
怎么乱喊人呢?”
顾酌后仰着身子避开她,女人两只纤细的手腕被他攥在手心,箍在一起。
“把手机还给我!”
哪来的狗男人这么不要脸!
眼看手没用,黎梨不顾快要滑落的被子,又上了脚。
还没踹过去,顾酌首接一抬腿,压制住了。
又使了些力气控制人,“别闹。”
女人愤怒的小脸染了红,气恼地瞪着人,嘴里还在不停地催他还手机。
顾酌不顾她的作乱,继续讲电话,声音低沉却有力:“对,我是小顾,她跟您开玩笑呢。”
“嗯,她跟我在一起。”
“不是什么出轨,您别生气,昨晚我们一首在一块儿。”
“是,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想带她回家的,但我俩都喝了点,开不了车,就首接在楼上睡了。”
黎梨从愤怒挣扎,到灵魂出窍,再到首接傻掉。
大晴天的,怎么头上有闪电劈下来?
要么她的耳朵出问题了,要么这个世界出问题了。
这臭男人,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顾酌挂了电话,敛眸看她。
一手箍住她的后腰,将人带得更近了些。
不着衣物的二人中间隔了半截被子,掩盖了些许晨起暧昧。
“忘了自我介绍,顾酌,黎小姐的……”因说了这么会儿话,男人嗓间染了沙哑,舌尖状似玩味地滚了一圈儿,“新婚老公。”
顾酌极短促地笑了下,继而又道:“就是不太巧,老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