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顾酌像是怕人听不见似的,故意又加大音量:“昨晚可是叫了一晚上呢,也咬了哥哥一晚上。”
黎梨脚步骤停,做了个深呼吸,心平气和:“顾狗,怎么样?
这个称呼喜欢吗?”
“也不知道昨晚谁才是小狗。”
顾酌单手扯了扯领带。
视线焦点便落在了伤痕累累的喉结上,触目惊心,他“啧”了一声,“疼,快看下是不是又出血了?
夫人真狠啊。”
路过的行人纷纷对两人侧目,其中不乏中年阿姨。
“哎哟,大街上的说这些也不害臊啊。”
“有伤风化。”
“你不懂,小两口打情骂俏呢,年轻真是好啊。”
黎梨:“……”阿姨们毫不遮掩地朝着他们指指点点,你一言我一语,落在耳朵里嗡嗡的。
黎梨受不了,转头看看顾酌,反而是一脸大方任人评头论足的模样。
她咬牙,抬腿朝着车轮胎就踹了一脚,然后车门一拉,坐了进去,扣上安全带。
车子即刻开了出去,嘈杂的声音远去。
她转了半边身子,朝向他:“顾酌。”
男人似是一怔,眼睑垂落,看不清情绪。
“嗯?”
声调很轻,蕴着温柔。
“我要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