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蓝光闪过,陆寻笙紧盯院中伫立的人影,呆愣了会。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头脑不甚清楚,他辨认了许久,斟酌了许久,思虑了许久,才敢抬起脚步。
顾星河站了一下午,腿脚僵硬,却执着的不愿离开,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温热的大手抚上他的脊梁,顾星辰只觉得呼吸都沉重了一些,熟悉的香味传入鼻尖。
“你怎么还在这里?”
只一瞬间,所有不适,所有不安,所有带给他的负面情绪全都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欣喜。
转身而立,扑面而来的酒气让顾星河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这一举动却惹恼了面前人。
陆寻笙伸出手,掐住顾星河的脖颈,另一手探上他的脸,抚平了蹙起的眉头,抹去了顾星河眼角因为窒息而泛出的泪水。
“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似是着了魔,陆寻笙眼神涣散,瞳孔里满是顾星河,嘴唇颤颤,却只是在问“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顾星河呼吸困难,本能促使他汇起灵力,攻击伤害他的那个人。
脖颈处的桎梏终于撤去,空气涌入口鼻,顾星河一下子软了下来,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不住的咳嗽。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寻笙也顾不上胸口被灵力灼烧出的伤,忍不住蹲下身,右手轻拍着他的后背,慢条斯理地帮他顺着气。
等顾星河稍稍恢复一点,才点点耳垂附在他的耳边:“又找到我了,这次又想要我的什么?”
瞧着男人不住的摇头,眼眶微红,薄唇微张,陆寻笙觉得这可真是太太太太…搞笑了,早知道他演技这么好,当时就不故意接近他了,结果被当成了一个傻子,一个垃圾,一个用完就扔的废物。
胸口隐隐作痛,陆寻笙却无心在意,自顾自的回了厢房。
左右不过一个故人,纵使先前闹了些不愉快,他如今连仙骨都没有,生死亦不能自行控制,还有什么可利用的?
许是醉的实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