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一下安静下来,宋尘猛的站起来,符咒纷纷扬扬撒了一地,“什么?
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别浪费啊,都是我一张一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你可不知道,这一张符咒我可要耗上许久才能做出来呢。”
陆寻笙拾起几张落在桌子上的符咒,顺带给宋尘空了的酒杯再次倒满,好像没听到宋尘说话一样,兴冲冲的介绍着手里拿着的几张符纸。
“我给你说,这个是可以召唤雷电的,你去讨贼,肯定用的着,这个,是可以隐身的,虽然只有半个时辰,但也有大用,你一定收好,还有这个,防虫蚁的,野外毒虫多,你定要小心些,此次你去剿匪,第一次带兵,定要好好表现……”宋尘一把揪过陆寻笙手里的符纸,“为什么不去了?
不是都说好了吗?”
“出了点事,走不开。”
“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不能等回来再处理?
是因为皇帝吗?
你要是怕他怪你,我去说,我爹守护正幽国十几年,求一个恩赏还是可以的。
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陆寻笙,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就是不想去了。”
“是今天那个少年吗?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你见了他一面就改了主意?”
一连串的问题砸在陆寻笙的脑子里,生疼“宋尘,别问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是真的有事要做,不是在唬你。”
烈酒入喉,犹如火烧,烧肺也烧心。
宋尘手一抖,酒杯从手中滑落,砸在桌上,溅起的油汤落在衣服上,在洁白的布料上渗开,像是雪地里乱入的血渍,刺目,肮脏。
“你总是不愿与我交心。
什么都不愿与我商讨。”
先前破碎的杯子己被陆寻笙用符咒修复,杯子能被修复,情谊呢?
还能恢复到以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