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单层的彩钢瓦,有一个屋角不堪岁月的磨砺己经疲软下来,躺在砖块木方支起的简易床上,抬头就能看到一抹蓝天,西周的墙壁曾被雨水冲洗的泪流满面,虽然己经干涸,却也在花白的表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对面是一张凌乱的木板床,两层行军垫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碎花小被油光发亮的包了层老浆,单裁下来收古董的都能给个好价钱,放枕头的地方趴着一块用胶带纸包裹的泡沫。
床的主人应该上工去了。
不要问为什么知道是上工去了,这环境显然就是个工棚,还是不入流的那种工地。
这位室友应该比自己地位高,人家是木板床,自己的床铺是木方拼的,配置不同,舒适度在那摆着呢。
拿起床头的小圆镜子,还就只是个镜子,连个塑料边儿都不带有的,梦中的自己难道混的这么惨烈啊!
舒文原本在饭馆后厨上班,杀了一上午鱼,累的腰酸背痛,浑身发软,熬到午休时间回了出租屋,眯个午觉的功夫,就做了这么个奇怪的梦,而且还没有荣华富贵,哎,穷怕了,做梦都不敢做的有钱一点点!
“这特么,这特么为什么?”
镜子里竟是一张年轻的过分的面孔,也就是他梦中的自己,剑眉长眼,虽然在工地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有些深,棱角分明的脸上却还是消瘦的有些病态,久久的沉默……梦中的舒文变帅了,帅到自己即便整容都不可能达到的那种程度……!
别人要不就是被车撞了,要不就是自己摸电门了,可自己就是睡个午觉,怎么可能被穿越!
胳膊大腿都掐了,巴掌也扇了,确定幸运女神不会临幸自己这个倒霉虫!
什么权势,高薪,美女,自己统统都没有!
怎么可能会穿越,老天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也许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自己也不愿醒过来的梦而己。
脑海的翻涌使得舒文的记忆多出了不同的画面,这可能不是梦,自己应该真的穿越了,这是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