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着,看样没醉的太厉害,望着天花板愣神儿呢,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什么咒语呢。
没找到坐的小板凳什么的,于是舒非盘腿坐薛茜前边地上,下一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牛吹出去了,可舒非除了给自己洗过脚,别人还是头一次,何况还是个大美女,“姐?
姐?
你把鞋脱了吧!”
“你就不能自己动动手!”
有回应就没喝高,这娘们儿就是作妖呢!
薛茜今天穿的系带平底皮鞋,舒非搬起薛茜的脚有些无从下手,薛茜穿着白色的短腰棉袜,露出光滑圆润的脚踝,舒非手指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抓住。
薛茜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英国手工的,头层牛皮,新买的,也就好看点儿,穿着一点儿都不舒服。”
我看的是皮鞋吗?
舒非一咬牙,用纤长的手指捏住那圆润的脚踝,初体验的舒非有些心猿意马。
另一只手拉开鞋带,然后捏着鞋后跟慢慢的把这不好穿的奢侈品退了下来。
“呸呸呸,大姐,你袜子包浆了?”
舒非扔掉鞋子,用手扇着风,好在没有扔下脚,要不盆里的洗脚水铁定溅一脸。
“赶紧闻闻,给你机会!”
薛茜懒洋洋的揶揄着。
这特么说话像是个喝醉的?
其实没什么味儿,舒非就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娘们儿装的,也许是喝多了,但是没到烂醉的地步。
露出洁白修长的嫩藕丫儿淘气般的挑动了两下,粉色的花瓣般透着诱人的光泽,舒非托着鲜滑的嫩藕真想趁了这个机会奥利奥一下!
内心使劲挣扎一番,才放到了水里。
只听嗷~~的一声,“你是褪皮呢?
还是害命呢?
上刑拷问也用不着这样吧!”
舒非用手试了一下不烫啊,就是有点儿热,估计是这娘们儿的脚丫子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