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的脸色一沉,“我赵铁山什么时候开过玩笑?陈先生虽然只有金仙境一品的境界,但他的战力远超同阶。十三只金仙境五品的妖犬怪,陈先生一个人,一剑一只,不到十个呼吸,全部斩杀!”
广场上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一剑一只金仙境五品的妖犬怪?”
“不到十个呼吸斩杀十三只?”
“这……这怎么可能?”
“赵队长,你确定不是在吹牛?”
赵铁山冷哼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妖犬怪的内丹,高高举起。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金仙境五品妖犬怪的内丹!我们这里有十三颗!每一颗都是陈先生斩杀的!谁要是觉得我在吹牛,自己过来看!”
村民们纷纷凑上来,看着赵铁山手中的内丹,眼中满是震惊。
金仙境五品妖犬怪的内丹,那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做不了假。
十三颗。
整整十三颗。
这意味着,真的有十三只金仙境五品的妖犬怪被斩杀了。
而斩杀它们的,就是这个看起来只有金仙境一品的年轻人。
村民们看向陈平的眼神变了。
从好奇变成了敬畏。
从怀疑变成了崇拜。
“陈先生……”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步履蹒跚,但精神矍铄。
他的修为在金仙境六品,是清风村的村长。
陈平看着老者,微微点头。
老者走到陈平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朽清风村村长赵远山,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苍老而有力,“清风村虽然贫寒,但陈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定会铭记在心。”
陈平扶起老者,“村长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赵远山直起身,看着陈平,苍老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陈先生,您来清风村,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在清风村借住几天,了解一下十九重天的情况。”陈平说道,“顺便帮你们看看妖犬怪的问题。”
赵远山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真的?太好了!太谢谢陈先生了!”
他连连鞠躬,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妖犬怪的问题困扰我们好几年了,死了不少人,我们实在没办法了。陈先生愿意帮忙,清风村上下感激不尽!”
陈平点了点头,“村长客气了。先带我去住的地方吧。”
“好好好!陈先生请跟我来!”赵远山转身,带着陈平和姜雪澜朝村内走去。
赵铁山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笑容。
村民们议论纷纷,看着陈平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和期待。
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帮他们解决妖犬怪的问题吗?
他们不知道。
但他们愿意相信。
因为赵铁山说了,这个年轻人一剑就能斩杀一只金仙境五品的妖犬怪。
这种实力,在整个清风村,无人能及。
也许,他真的能行。
陈平和姜雪澜在清风村休整了一天。
说是休整,其实陈平并没有真正休息。
竹屋内的陈设极为简朴,一张竹榻,一方木桌,一盏油灯,窗外是连绵起伏的青翠山峦,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他盘膝坐在竹榻上,闭目修炼,混沌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
灰紫色的光芒如同一条条细小的游龙,在经脉中无声穿行,每一缕光芒的流转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本源在他体内重新演化。
他的修为还停留在金仙境一品。
但他能感觉到,混沌之力的凝炼程度比以前更高了。
每一缕灵力都像是被千锤百炼过的神铁,虽然量没有增加,但质已经完全不同。
丹田深处,空间法则的种子在缓缓转动,如同一颗微小的星辰,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那光芒很弱,弱到几乎看不见,但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的空间产生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时间法则的种子也在萌芽,虽然还很微弱,像是一粒刚刚破土的嫩芽,但已经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仿佛时间的流逝在他体内变得缓慢了一些。
十九重天的天地法则比十八重天完善了不止十倍。
在这里,法则碎片不再是稀缺之物,而是如同空气一般无处不在。
金仙境的修士在这里修炼,速度会比下界快上数倍。
但同样的,这里的强者也更多、更强。
在十八重天,金仙境六品已经是最高战力;但在十九重天,金仙境六品只能算是中等。
姜雪澜坐在竹屋的另一侧,冰蓝色的光芒在她周身环绕。
她的修炼方式与陈平截然不同——陈平的混沌之力是吞噬一切、熔炼一切,而她则是将天地间的冰系法则一丝一丝地引入体内,与自身的冰神血脉融合。
寒气将整间竹屋的温度降低了不少,竹壁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修为在金仙境三品。
冰神血脉完全觉醒后,她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冰神之力的威力远超同阶。
在十七重天和十八重天的连番战斗中,她已经证明了金仙境五品以下的修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但这里是十九重天,金仙境三品只是起点。
她需要变得更强。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竹林洒进竹屋,将整间屋子照得温暖而明亮。
金色的光线落在竹壁上,将那些霜花映成了淡金色,如同镶嵌在竹壁上的细小宝石。
窗外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带着山野特有的清新气息。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
陈平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光芒很淡,却如同利剑出鞘时的锋芒,一闪即逝。
他的气息比昨天更加内敛,混沌之力在体内运转得更加圆融自如。
“该起床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姜雪澜也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
她伸了个懒腰,冰白色的长裙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丝绸上。
长发如墨,随意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昨夜修炼时凝结的细碎冰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