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个前辈为什么住在那么冷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周薇问珩霖。
“他活在过去,不愿意走出来。”
“为情所困?”
周薇疑惑道。
小孩儿不懂什么人情世故,看不出师父不愿八卦别人,还追在后面一首问。
“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师父?”
“真想听我讲?”
珩霖停住脚步。
“嗯嗯嗯嗯嗯!”
周薇疯狂点头。
此时师徒二人己经到了离家不远处的小村庄,这里有好多棵槐树,村民这会儿正在打槐花,浅黄绿色的花瓣雨铺满小道,阵阵花香沁人心脾。
周薇看着花瓣雨下的师父,这是她头一次觉得师父和旁人很不一样,五官的棱角和冷冽的气质都是让人印象深刻的。
“若是你不碰到槐树,用武功把这一树的槐花打下来,我就讲给你听。”
自从那天之后,周薇每天都会到槐树下对着树练功,可无论她怎么用功都无法在不碰到槐树的情况下把一树的花打下来。
大概是每天都劳累过度了,周薇在树下练功的时候还总是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和她讲话。
“师父!
我回来啦!”
某天周薇像往常一样回到小屋。
今天珩霖去集市上了,周薇想着肯定又带回来许多好吃的,就快步冲上前去。
“师父,这衣服真好看!
是给我买的吗?”
周薇指着桌上的淡粉色新衣问道。
“不然这个屋里还有别的女子吗?”
“谢谢师父!”
周薇笑着拿起桌上的衣服仔细打量,高兴得不得了。
珩霖喝了一小口茶,浅笑了一下,都怪自己这几天太忙了,要处理那么多事,都忘了还有个徒儿没新衣裳,前几天也是把自己的衣裳草草扔给她就没管了,总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