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到医院,就在厕所睡着了。”
林冉并没有把实情说出来,而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擦嘞,你小子也是人才,能在厕所这种阴森森的地方睡着,不怕做噩梦啊。”
罗大炮很是热情,没觉得林冉的话有何不妥,仿佛变个人,对着林冉就是一顿突突,手也不自主地搭在林冉的肩上。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旁边这个打伞的娘娘腔叫黄冕,那个戴眼镜的矮矮的是晨阳,弯着背的是韩老头,有点老年痴呆,还有那个胡子拉碴是憨子,都是我们3006寝室的病友。”
话音刚落,瘦矮的晨翔率先开口道:“你好!”
“你好,我叫林冉,很高兴认识大家。”
林冉尴尬却不失礼貌回应着。
远远望去,晨翔是个十八、九岁的瘦小青年,看起来羸弱,面部的轮廓也不大周正,但颇清秀。
而正在这时,站在晨翔身边的憨子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站在那里委屈道:“我...我不叫..憨子,我有名字!
我叫..我叫...王廷柱!”
那憨子一张口说话如同始龀的孩童,还带一些口吃,与他三十多岁长着胡子象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行啦行啦,叫他柱子好了,这家伙看着老气,实则就一孩子。”
罗大炮道。
王廷柱忙道:“我...才不是孩子呢!
我今年....一,二...三....”说着他便认真数起手指头来,好像真的在数自己年龄。
虽然这帮人有些奇怪,但比起之前经历过的恐怖事件,如今见着活人的林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忽的,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阴风,身边的气温陡然下降,如同大夏天走进商场的感觉。
这种凉爽感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很明显能感受到有微弱的雨点正从天而降。
天上依旧挂着炙热的太阳,让人睁不开眼来。
“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