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走到方才那人身边坐下，先前开口点破余婉言之人才开口，嗓音不耐，“你来这里干什么？”
“嗯？
掌门师兄叫我来的，择岩师弟问我不如问我身边的掌门师兄来的快，也省得我再给你转述。”
夏寒声没骨头一样靠在白玉椅上，一点眼神也没有分给对方。
“你……”殷择岩没想到一向顺意的夏寒声居然这样和自己说话。
谁不知道他夏寒声是靠着跟掌门司空衡的渊源才坐上归云峰峰主之位，加上从前种种荒谬行为，玄云十六主峰里，他夏寒声的信服度可谓是一点没有。
收徒就是在误人子弟，他倒要看看有谁会愿意拜入夏寒声门下！
司空衡没想到一向不自爱的师弟，今天如此硬气，欣慰之余给夏寒声传音，问他：“你选好人选没有？”
正在神游天外的夏寒声闻言立马正襟危坐，指着登天梯中央独自吃力攀登的人，“掌门师兄，我选好了。”
“……”自从就任玄云宗掌门之后，司空衡就很少有这种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了。
顺着夏寒声手指方向看去，那位青年刚登上第五十一阶登天梯，这一关想要合格都很难，怎么看都像是夏寒声为了应付自己随手选出来的。
罢了，师弟开心就好。
殷择岩一首用余光注意着夏寒声这边的动静，看清他指的人是谁后，从齿缝里漏出一声讥笑，“不愧是夏师兄，看人的眼光就是好，林家那位废灵根，和你也是相配。”
“自然，不是谁都像殷师弟这般天资愚钝，两百岁才初入元婴。”
在场几人心下一惊，这人真是夏寒声？
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夏寒声没理会西周的打量，一首盯着水镜。
笑话，他当了两百多年舔狗，早就憋屈得要死，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才懒得惯着他们。
自由第一天，先怼小师弟。
*凡水不灭之火燃烧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