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在学堂之外的木屋里，一位老人躺在木椅上，老老垂矣。
灰黑色的眼眸无神，浑身的皮松垮地皱着。
“秦长老，发生什么了？”
江画黛，也就是上一章所述的江姐，兼职代课老师，主讲历史。
“门，要开了。”
老人眼皮没抬，眼睛一动也不动。
“什么门？”
江画黛愣了愣。
“你是教历史的吧。”
“那你知道人的起源吗？”
老人僵硬地眨了眨眼皮，眼球一转，死死地盯住江画黛。
“……”江画黛沉默了，人的起源算是一个谜，亦或是不可言说的禁忌，所以才没有传下来。
她很聪明，没有选择去打破这一个认同。
“你很聪明。”
老人的声音很缓也很稳。
“人的起源我不清楚。”
“但此界人的起源，便只有我是最清楚的。”
“在这外面，有一个叫修真界的地方，那是我们的来处。”
“很早很早以前，修真界分成了两大派系，一个自称为仙，一个自称为魔，两者矛盾频发。”
“而一句古话仙魔自古不两立，来源于一场仙魔大战。
那场仙魔大战起源于仙魔交界的一个村落被屠，而仙魔当届的继承人同时死在了那里。”
“大战一触即发，不过说是起源，其实他们本就该打一场了。
可这场大战却不由两大族长的本意，范围越来越广了，死伤人数也越来越多，首至全世界都弥漫了血尘。”
“后来，仙大抵是名头好，运气好，出了一个绝世天才，结束了那场斗争。
那位天才因此得了不少功德，飞升上神。”
“那是世界上的第一个神，所以叫他初神。”
“后来这位神就把魔封进魔界，魔界也没什么不好的，反倒更适合魔的生存，这让魔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