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就那个那个宋雾,其实今天是我硬要拉她出去的,这也是她第一次随我出去。”
“要是被她知道,我多没面子啊……诶诶,也不只是这样。
她爸妈管得老严了,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她可就惨兮兮的了。”
盛拂雪背着手,眼珠子哗哗转,不住地扒拉着地板,心虚地不成样子。
“我替他们都受了。”
江画黛听出来了,盛拂雪前面扯一堆有的没的,到底为的还是最后这句。
小孩子还真的是小孩子。
“周容和你说的?”
江画黛不露声色,悄悄抿了一口茶。
“嗯……”盛拂雪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
“你知道我的规矩的,代人受罚可是要是两倍起步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江画黛有意逗逗盛拂雪,暗戳戳偷笑着。
“行啊!”
盛拂雪很爽快,亦或是她提出的时候就己经想好了。
“难度就不往上加了,反正你又做不到,我就加时长吧。”
“六个人,每人两个月,那就是两年……”江画黛捏着杯子,话音稍顿,“那你就接连不断两年,再加一个时辰画符,一个时辰练剑,不可懈怠。”
“好。”
盛拂雪认真点头。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江画黛坏笑。
盛拂雪抬头,看到江画黛噙着笑,又低头偷摸着笑了一下。
惠风和煦,细水长流,在开篇的学堂里,叽叽喳喳的人群围了起来。
“哇哦!
江姐真的没有再罚我们诶!”
宋雾眼睛亮亮地盯着盛拂雪,她挤开了不少男同志,一跃成为最靠近老大的小弟。
“那是,我是谁!
嘶——”盛拂雪抱着胸,得意地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