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妖、还是仙族。
那些人对待他的不是惧怕，就是利用，还有厌恶。
他在海中虽受海妖敬仰，可他们的敬仰中也带着畏惧，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是这天地孕育出的唯一的九头蛇妖——相柳。
他一时竟想不出来眼前的人可以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云雾见相柳眼睛首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些许尴尬，开口询问：“怎么了吗？
可是哪个不合胃口？”
“并未。”
相柳收回视线，开始沉默地吃着桌子上的东西。
云雾则看着眼前乖乖吃东西的少年，心中的疼爱之意更甚。
“小相柳怎么吃东西可以这么可爱，小口小口不紧不慢地吃着，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
相柳吃过后，云雾命人收拾了桌子上的残局，要将相柳扶回榻上，双手触碰到少年时，少年身体一僵。
云雾明白这是警惕，不过现在他己经允许她的触碰，也就是说，他开始对她放下了些许戒备，也是一大进步。
云雾给相柳盖好被子之后，笑着对相柳说：“你乖乖养病，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嗷，对了，你喜欢吃什么，我明天命厨房做。”
相柳看着眼前眉眼带笑的人，听着她口中的话，突然生出了一份不真实的感觉，好像从未有人在乎过他的感受、喜好如何。
“我都可以。”
相柳略微偏头首视云雾的眼睛回答，西个字轻轻吐出，稚嫩而好听。
云雾点点头，“好。
那我就按我喜好来，你尝尝看。”
说完转头准备离开。
“好。”
相柳语气微软，配上稚嫩的奶音。
云雾没想到相柳还会回答，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云雾离开后，相柳望着漆黑的屋子，思绪在挣扎：也许这次他可以赌一次，赌这世上真的有人是真心没有所求的对他好。
可万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