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三年(公元309年)一月,青州-济南国-平陵县外的山莽之中,积雪半尺有余,山鸟缩落于松林柏叶间,瑟瑟发抖。
一西五岁的女童,衣物单薄,面色青紫,奋力的扒开脚踝下的积雪,寻找掩埋在积雪下的草根,顾不上冻得红肿的小手,用随身携带的小木棍开始挖西周的泥土。
贺道玄在树后观察了有一段时间了,没敢上前贸然打扰,贺道玄不知年月,只知道大致方位应该是到了山东境内。
见女童忙的差不多,贺道玄才挺身前去打招呼。
“小女娃,莫要害怕,此处为何地?
你怎孤身一人至此,你家大人呢?”
女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着毛皮大氅,高七尺有余的年轻男子,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自己。
贺道玄也明白,此时年月不可能是自己所处的时代,先不说女童衣着如此单薄,脚上穿的还是谷草编成的草鞋,更何况23世纪的华夏土地上不可能还存在着寒冬腊月还需要挖草根果腹的百姓。
之所以多此一问,无非是一路所行,见到的江海故景与后世别无二致,心存幻想而己。
小姑娘紧紧的搂住刚刚挖出的白茅根,护在身前,神情紧张看着贺道玄也不讲话,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身子抖若筛糠。
年月不好,处处兵荒马乱,不少流民抱团落草为寇,时常下山劫掠,见人就抢,穷凶极恶之徒劫掠过后还会放火烧屋,死于兵刃之下的普通百姓不知几何。
去年夏月,匪寇乘麦收在即,纵马出山,女童家田地里的粮食都被洗劫一空,临走时一把大火还将房屋给烧毁了。
随后的半年,时不时还会有零星的匪徒下山,向其他流民劫掠索税,被抢了许多次,小女孩己经麻木了,寒冬时节,山瓜野果早就没了踪迹,多月只能靠白茅草根果腹。
误以为贺道玄是下山的劫匪,女童的脸色多了些死气,愣愣的呆坐在雪地里,有的匪徒性子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