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白氏对皮氅的价值可是一清二楚。
“兜铃丫头,家中还有半只雪兔,快去生饭,你与公子二人分食即可,不必留给阿娘,阿娘没有胃口,吃不下”吩咐了一下兜铃丫头,妇人躺下身子,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兜铃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贺道玄给的零嘴,撕开包装袋,递给了阿娘。
“阿娘,你快尝尝这个,道玄哥哥给我的,是花生巧克力味的,兜铃吃过可好吃了”这丫头,明明是自己舍不得吃,留到了现在,妇人一眼就看穿了,并未戳破兜铃的心思。
见到阿娘开始进食,兜铃放心下来,退出侧门,开始准备吃食。
将熏制好的雪兔从谷草堆中扒出来,用石锥连肉带骨捣碎,放入瓦罐中开始焖煮。
又将今日挖出的白茅草根捣碎,放入另一个瓦罐之中。
贺道玄坐在灶火旁的石墩上,时不时给火炉内添柴,望着忙碌的小兜铃,越看越喜欢。
“咕嘟,咕嘟”瓦罐内开始冒出白气。
兜铃捏了捏耳朵,赶忙提起瓦盖,从灶台上取出三个瓷碗,提起罐耳将兔糜倒出,分作两碗,一碗递给了贺道玄,另外一碗等凉后送去给母亲,小兜铃则是食用煮熟的白茅草根。
看出小姑娘的意图,干瘪瘦弱的身子还想着其他人,贺道玄将自己的碗递给了兜铃丫头,表示自己还没有尝过白茅草根的味道,想跟兜铃换换尝尝味道。
兜铃接过装满兔糜碗,放在灶台边上,等凉后再给大哥哥吃,反正瓦罐内白茅草根还有不少,随后又取出一个瓷碗给自己添上一碗。
二人坐在灶台边的石墩上,开始吃起了白茅草根。
老实说,一碗白茅根,半碗黄泥水,口感泥涩微甜,贺道玄也不介意,两口吞入腹中。
兜铃作势要将凉好的兔糜递给贺道玄。
“兜铃丫头,哥哥我吃饱了,你快将这碗兔肉吃下,待你阿娘也吃过后,我好就诊,莫要推辞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