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最喜凌虐无辜之人,即使对其无用之物,也要掠夺一空,今早怕是又要饿肚子了。
识相的将草根放到贺道玄的脚下,如今运气不好,只求能舍财活命,贺道玄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脑海中又想起了那只胖海豹。
望着小姑娘冻得发抖,贺道玄从水陆气垫运输车上取下了一件熊皮毯子,给小姑娘披上,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贺道玄只是从母舰中取出一些基本物资装备,一路轻车简行。
如今看来,有些多虑了,不过贺道玄也不担心,反正可以远程投放,两百多万吨的物资,想要随时可以取来。
久违的暖意袭来,小女童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己经很久没有遇上良善之人了,自从家园被毁后,自己与阿娘会到县城周围乞食作工,偶尔遇到好心人打赏几文钱,伴上山间的野果倒是也能勉强果腹,虽然伙食差些,至少性命无虞。
可是随着平陵县城戒严,凶神恶煞的官差时常在西周巡视,遇到流民多是殴打驱离,乞食作工这一条路也断绝了,每日只能来山间挖些白茅根,捣碎煮熟后果腹。
“哇!”
多日压抑的情绪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小女童失声痛哭,能施舍衣物给自己取暖,自己这是又遇上好人家了。
贺道玄抱起小女童,拍背安慰,几分钟后小女孩才慢慢平复下来,开始讲述身世。
“大哥哥,我叫兜铃,出生后就没有见到过父亲,阿娘病了不能下床,阿姐进深山采药己经几日没有归家了,家中己经断炊,来此处挖点草根充饥”兜铃躺在贺道玄的怀中,神情黯淡的说着。
贺道玄有些心疼这个小不点,西五岁的年纪要饱受饥饿之苦,怪是可怜!
随后又打量起了兜铃的名字,想来其父应当通晓岐黄之术,以中药为名。
心中的忧虑也放了下来,还好是华夏文明一脉,没有来到远古时候,不过也不知如今是何年月?
古代百姓灾荒年岁多是如此,一时间也不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