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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龟眼睛一瞪,气呼呼道:“你了不起,好嘛,你有骨气,结果呢,落得个修为尽失,现在不一样只能跟我这个缩头乌龟一起‘苟且偷生’!”
老猿并未反驳,老龟讪讪挠挠头,自觉揭了老朋友老底有点过分:“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昨个儿的事就把它放在回忆里就成,日子还得继续过,不是吗?”
似乎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太有道理了,老龟得意的抚着不剩几根的胡须而笑,一旁男孩捧场的鼓起掌。
老猿挥挥手,也没当回事。
傍晚,吃完女子做的晚饭,男孩又开始按老猿传授的方法练拳,绕着桃树打拳,老乌龟摇头晃脑喝着茶,老猿一脸严肃监督着男孩,看着男孩一丝不苟打完了一套毫无气势的拳招,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女子又给老龟沏了一壶茶,然后开始哼曲子,悠扬嗓音回荡在山林间——“游子春衫己试单,桃花飞尽野梅酸。
怪来一夜蛙声歇,又作东风十日寒。”
……万籁俱静,只有女子动听嗓音回荡在几人心头。
斜阳将余晖洒在西人身上,树下西人相对无言,只有桃花纷纷飘扬,整个世界都宁静了,似乎在享受这份好似亘古长存的安宁与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