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脑中冒出白鹭寺的念想,与迟榆说明之后,迟榆点了点头也表示肯定。
“各位,现在情况紧急,我们需要前往白鹭寺才能脱离险境。”
萧辞向大家给出指示。
“白鹭寺可在河东啊!
这么远,况且现在车也坏了。”
有几个学生抱怨道,并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脸上尽是无语。
“你要想活命就跟过来,别逼逼赖赖的,没人逼你。”
萧辞呵斥道,这几个学生顿时没了脾气,缩在一起。
“那走吧,各位,抓紧时间,争取天黑前赶到。”
以老师们为领头,萧辞和迟榆以及司机在后的团体向着白鹭寺前进。
迟榆看着萧辞背后的伤口,不禁心疼得很,凑到萧辞身边说:“很痛吧…”。
萧辞看着迟榆伤感的小表情,微微一笑,“放心吧,和你说的一样,死不掉。”
迟榆还是比难受。
萧辞从腿上的包中拿出一盒药剂,“来,帮我涂上吧”。
迟榆接过药,萧辞把上衣脱去,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肩宽腰细,从锁骨看,骨骼也是比较粗的,手臂上都是青筋和伤痕,臂围甚至有西十左右。
一身光滑的皮肤背后却是深深的几道伤痕,还有尘土黏在皮肉隙中。
简单清洗消毒后,迟榆小心翼翼地挤出一点药液在萧辞的伤口上,用手小心翼翼地抹着,很缓慢,也很温柔。
涂完药后,萧辞看着破掉的衣服不知所措。
“你总不能一首光着上身吧……”脸红的迟榆微微地说着。
司机大爷这时把自己的皮夹克脱了下来,递给萧辞,“你要不嫌弃,你就穿着吧。”
萧辞这时就憨憨地笑着说:“那就谢谢军鹰大爷咯。”
俩人相视一笑。
因为怕在路上遇险,于是一路都在走小道。
经过一下午的赶紧路程,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