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少年想反驳,却想起来六岁那年,这个让他闭嘴的人被他爹妈以彰显自己慈爱捡入家中,又让他与自己同吃同住同学习,从此自己就被爹妈无数次说教“你看看人家怎么就又干活又修习样样不耽误……”,逼得自己不得不为了应付爸妈让这人写了无数次课业。
终究是欠他的。
少年想。
但是如果自己资质不佳,那么这个家中,能走出去的是他,也很好了。
爹妈照顾两个孩子不易,辛勤操劳这么多年,总要有人留下陪他们。
“姓齐的,你今天最好资质能超过我。
你的努力可以让你文学在谷内排上一位,但资质却是天生的。
有些人天生不适合修行,就是再不懈,你的路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想是那么想,但少年的骄傲还是让他没忍住回呛了人一句。
“我若是到此为止了那你最好能闯出个路。”
被他称作“姓齐的”冷笑,“宋子吟你记住,没了我,怕是和你切磋时还知道留手让着你的,也再无几人了。”
七时二十,今年的少年少女们便来齐了。
七时半,大长老站起身,宣布大会开始。
在照例的大长老发言之后,几名青年抬上了一面镜子,放置在一个铜盆之中。
测试天资的需要走上前,将手在铜盆中洗净,之后在立着的镜子上端滴上一滴指尖血,镜子周遭会亮起光圈,资质越强光圈越亮,同时镜面上会显示出适合修行的方向。
大长老照着来时各位自己写下的顺序,一个个喊人上前。
赵元初自然是第一个。
伴随着镜子周围那一圈柔和的光芒缓缓地散发出来,整个场上都被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氛围所笼罩。
这微弱但温暖的光线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它既不刺眼,也不黯淡,恰到好处地照亮了周围的空间,给人一种舒适和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