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传铮转过头,这下他看见了,确实有个人鬼鬼祟祟站在窗边,看影子还像是穿的黑衣服。
如此死角的角度,若不是这会躺在床上,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
“越江这地方不一般啊,”齐传铮喃喃的说,“人的身形会那样吗?”
“人也不会长尾巴。”
楚云天换了个姿势,首接骑在了人身上,亲昵的伏在人耳边低语,“也罢。
你才十六岁,能会什么。
我教你。”
“等下,”齐传铮偏头,“为什么不是你叫??”
“那你倒是能当上面的啊。”
楚云天嗤笑,“我都松开你这久了,没见你想着反过来,我看你挺适合躺着的。”
“你……”齐传铮让他堵的说不出话。
楚云天叹了口气,在人身上动了几下,“这样,会了么?”
齐传铮让他动的老脸一红:“谁教你的这些?”
“画本子。”
楚云天很满意,“就刚才那声调,再喊俩声。”
“……”齐传铮忍无可忍,盯着人那双好看的眼睛看了看,思考一个怎么翻不会碰到他伤口的办法。
三秒之后,他就势环住人脖子,一个翻身,把人压到了自己身下,“现在,你给我叫俩声。”
楚云天神色微动,抱住他后背示意他动几下,随后真在那喊了起来,听的齐传铮差点心神不稳:“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世是骗我的呢?”
“那你觉得是什么?”
楚云天就连接话都是那副腔调。
“像春楼里不肯接客被老妈妈打的受不了跑出来的。”
齐传铮说的认真,话语里却染上了一层调笑,“但是你确实骗了我啊,你有没有发现我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你腕上?”
“……”楚云天闭上眼,齐传铮稍稍往后退了点让自己刚好能抵在人耳边说话:“光灵根,只有光州皇室才有最纯的,除非你不是你那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