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白放轻了动作。
林星眠不自觉的跟着放轻动作。
林星眠洗完澡随意的擦了擦头发就去爬上床了。
他的床跟江淮年的是连着的都在二楼,他们寝室是三人寝。
上床下桌式的,这个学校很奇怪,没有二人寝,只有三人寝跟六人寝。
林星眠为此觉得这是某校长的怪癖,不然为什么别的学校都是二人寝,西人寝,六人寝,怎么就他们这样安排。
林星眠爬上去后,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跟江淮年头抵着头睡。
虽然这人除了长的好,没什么好的,但他要礼貌。
一切弄好后,林星眠把床罩放下,把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他拿出平板,开始画画。
林星眠大一下学期无意中接触到这些,就开始接稿画画,给自己挣生活费。
他现在己经可以不用家里给生活费了,但他爸妈还是坚持给。
他爸妈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固执,比如认为学生就应该好好读书,不用担心钱的事。
林星眠是个专注的人,画画时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所以江淮年醒了,寝室有什么动静他也不知道。
江淮年醒后,拿着手机随意点了个外卖,祈白叫他上号,他见外卖还没到就答应了。
俩人玩到激动处,不自觉的会声音加大。
他们都忘了寝室来了新人。
祈白看着胜利的页面,手机往桌上一丢:“不玩了,你外卖什么时候到?”
江淮年再回消息,低头随意道:“不知道,反正现在饿不死。”
祈白:“那我去洗澡。”
祈白站起身时,看到空床挂着的床帘。
想起他们有新室友了。
祈白用手拱了拱江淮年,下巴朝林星眠的方向指。
“诶,寝室新来的小可爱,你见着了吗?”
江淮年随意的嗯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