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跑了?!”
程序再次懵逼。
这姑娘糊涂啊,能上傅知珩的床,那是多少女生的梦,她竟然,连夜跑了?!
跑了也就算了,她还偷走了珩哥的衣服!
“季阮之,有胆量,有意思。”
傅知珩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微眯的瞳眸里,有野兽捕食的光芒。
*季宅季阮之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拿着棉签的手失衡,重重地按在伤口上,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骂我?”
,她心中暗自嘀咕道。
天己经亮了。
季阮之在禁闭室内跪了整整两个小时,还被特制的柳条细鞭沾着盐水,抽了狠狠的十鞭子。
这是季家的家规惩罚。
原因仅仅是他们觉得她没有成功爬上傅知珩的床。
看着身上的青紫痕迹,季阮之心有余悸地庆幸着,还好自己事先有所准备,在另外一家酒店提前开好了房。
喝酒了,车不能开。
衣服被撕坏了,也不能穿。
于是她穿着傅知珩的衬衫,趁着夜色悄悄从程序的酒吧溜了出来。
不顾司机惊愕的目光,首接打车去了酒店。
到达酒店后,她迅速洗了个澡,并小心翼翼地用遮瑕膏掩盖住脖颈处的吻痕,这才敢返回季家。
她不想和傅知珩这个活阎王有任何牵扯。
一点也不想。
只要让季荣征明白傅知珩对她没有丝毫兴趣,那自己也许就能躲过一劫。
她知道,十几年前季荣征把她从孤儿院领养回家,绝对不是出于纯粹的善意。
季荣征收养她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远非单纯地想要一个女儿这么简单。
自懂事以来,季阮之便深知自己只不过是季荣征想要用来联姻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