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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谢阳看了眼陈沅手上的伤口,下意识惊呼了一句,然后赶紧闭嘴,下意识瞥了眼陈沅。
谢阳:太牛逼了。
陈沅缝伤口很大,也很深,少说也得来个5针。
而且被水泡了很久,可以说是发白了一圈,下的是死手,生怕死不了一样。
“嗯。”
陈沅忽略了她的惊讶。
他知道谢阳的身份。
听见了谢阳的声音,往这边瞥了一眼的随行的人也对陈沅的佩服。
是个狠人。
谢阳给陈沅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并且进行了简单的局部麻醉然后缝制伤口,不知道是不是忘了让陈沅回避,首接当着他的面帮他缝伤口。
助手帮给陈沅的另一只手涂了碘伏,开始输葡萄糖。
然后,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陈沅却用余光注意着谢阳。
谢阳是他在 215D 球的朋友,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后面两人很少见面,最后她自杀了。
谢阳简单地看了一下陈沅的个人报告。
“您好,根据我们这边的资料显示,您是外来人员,然而,外来人员仅仅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军方这边,参与特殊计划的工作人员,还有种是非正规渠道的。”
谢阳抬眼,注视着陈沅,似乎想通过他的微表情来判断他这个人接下来的话的可信程度。
“嗯。”
陈沅视线落在了谢阳眼距间,看起来像是与他对视一样。”
听见他的回答,谢阳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沅有些过于冷淡了。
“还记得你叫什么?”
“不记得。”
“不记得了?”
谢阳在陈沅的病历上写下几行字。
谢阳顿了顿,心中有些想法。
“嗯。”
陈沅回答道。
因为没有喝水,陈沅的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