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没听见贝嫣在背后蛐蛐他的话。
掏出镜子自恋地左顾右盼,问道:“贝特助,我今天是不是更帅气一点?”
贝嫣默默翻了个白眼,用平和且略带恭维的语气称赞起周时喻。
“周总,您真是貌比潘安、颜如宋玉、才比子建、富比石崇,一顶一的绝世美男子,不止今日帅气、昨日帅气,每日每月每年都帅气!”
“周总的美貌,帅得我想下车做一百个后空翻!”
周时喻微微一笑。
“行,下车做吧,我等你。”
“我看看一百个后空翻是怎么个事。”
草(一种植物)!
她就不该嘴贱!
嘴贱!
嘴贱!
现在好了,想装个死,都得被野猪拱起来发粪涂墙。
别慌,还能抢救。
贝嫣笑眯眯地问:“小李,是不是要来不及了?”
司机小李转过头,一脸真诚,无辜地看着贝嫣,“贝姐,大大滴来得及。”
满头大汗了我的哥。
贝嫣咬牙微笑,对着周时喻说:“那我下去翻两个?”
周时喻挥了挥手,“去吧,顺便下去晒晒太阳,晒黑一点。”
“就没人说你是白痴了。”
好家伙,上班还带人参公鸡是不是?